數日之後,孟晨醒了過來。
並不是他不想快些清醒,實在是太過於折磨。
兩個女子,平日裡單獨與他相處,幾乎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可眼下,面對二女的時候,他只覺得自己這個修煉不死真魔功,立志達到不死境界的魔體,都遲早要被二女給玩死!
“去戰場吧……我現在基本跟痊癒沒有兩樣了,只是還有一些隱疾,但不影響我戰鬥……”孟晨深吸一口氣,剛剛下定決心,門外便響起兩個聲音。
“孟兄,你的呼吸出現變化了,你醒了是麼……”
“陳猛,醒了以後,就先回應我一句……”
“孟兄,小妹等著你的回應……”
“陳猛,你說,你想要先回應誰呢……”
孟晨身子猛地一顫,冒險的想法,越發濃郁了。
“你們兩個,不要再胡鬧了,我還沒有完全恢復,你們立刻回去,等我恢復少許,自會去找你們!”孟晨聲音嚴肅,帶著一股冷漠的氣息。
他這句話傳出之後,門外出現了片刻的寂靜,接著便是兩聲冷哼響起,很快就沒了動靜。
當二女離開之後,孟晨的心變得急切無比。
他人雖然還在蔡家地界,但他的心,早就已經奔赴戰場,與敵人廝殺了。
他站起身來,稍稍整理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探頭,見自己洞府附近確實沒有人之後,便化成一道虹光,剎那間便到了山谷之中。
他的速度之快,幾乎已經趕上了平日裡自己逃命的速度!
“弟子齊國孟晨,炎獄國陳猛,見過二位老祖!”孟晨神色肅然,語調飛快,向著兩個方向抱拳一拜。
段覓夏和姚吟風齊齊睜開雙眼,皆是看到了孟晨肅然的神色。
“老祖,晚輩身為齊國唯一的殿下,又是炎獄國新任魔祖,一眾同道都在戰場上廝殺,晚輩卻在這裡受人保護,我心有愧!”
“今日來此,是想要請命前往戰場,與一眾同道共生死,還望兩位老祖,成全!”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段覓夏和姚吟風便對視一眼,目中都露出了古怪。
“你真的想要去戰場?”姚吟風問道。
“稟老祖,晚輩這個想法並非心血來潮,而是經過深思熟慮,這段時間,我已經想的很清楚了,身為修士,若是想要前進,便必須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
“戰場之上,刀劍無眼,即便你是魔體,肉身強悍,也難免會遇到比你更強之人,你不怕麼?”段覓夏問道。
“稟老祖,晚輩只要一想到一眾同門都在戰場廝殺,而晚輩卻在這裡受到折……額,受到這麼多人的保護,便坐立難安,此事,晚輩心意已決,還請老祖成全!”
“好,不愧是我炎獄國的魔祖,這是傳送令牌,你拿著此物,明日便可出發,前往我方駐紮之地。”姚吟風哈哈大笑一聲,與段覓夏對視一眼,見到對方點頭之後,便取出了一枚令牌,向著孟晨扔了過去。
他們都是人精,孟晨心中的想法,他們豈會不知……
孟晨伸手把令牌接過,便再次抱拳,肅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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