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理髮店理髮其實我是等了很久的,久到什麼程度呢?我的舍友老黃,他都已經到另一家非常貴的理髮店去剪了,這也沒有辦法,畢竟這附近就兩家理髮店。老黃本來是不打算洗頭的,但是聽他說那裡的老闆說洗頭更好一些,於是就花了30多塊錢弄了個洗剪吹一條龍服務。
我這邊這個理髮師看起來也算剪了很久了吧 ,我尋思著也許就是店長,但我也明確表示我更喜歡我媽幫我剪的。這位女發師幫我剪頭髮的時候總是畏手畏腳,怎麼說呢?非常的不乾脆一點一點地剪……我尋思著我這頭髮也不是藝術品啊,或許他們覺得這樣的服務能給顧客帶來更好的體驗,然後讓顧客覺得物超所值,畢竟是用錢請他們剪頭髮嘛,服務的久一點,說明服務態度好,你說是吧?
但對於我這種剪頭髮追求效率的人來說,這種手法就顯得太浮誇了,如果說是新手那還情有可原,但如果說是老手故意為之,那我就不太能接受了。
因為我想剪短的原因就是因為洗頭髮太麻煩了,小時候的我倒是很執著於留長髮,但是後來越來越忙,我就喜歡上短髮了,很容易幹,而且也不需要怎麼在意。果然人的觀念是會隨著年齡的增長還有周邊的環境而變化的。
可以的話,我儘量不想在外面剪,體驗不是很好,仔細看著鏡子裡面我的頭髮,白髮的確很明顯,而且數量不是一般的多,在陽光下發出銀色的光澤,但對於我這種年輕人來說並不是很好看。想不到我的白髮這麼多了,自從上了高中,我的白髮數量其實是減少了很多的,當然這也有一部分是我開了外膳,我的父母能夠經常幫我剪頭髮的因素在。
但不可否認的是,在上了大學以後,我的白髮又開始變多了,我是不清楚具體原因吧。
理髮師在後面幫我剪著頭髮,那機器所發出的聲音,沖洗的聲音,讓我不由得懷念以前我在家的時候,記得畢業後放暑假那個期間,我的母親是很想讓我學會怎麼樣吹和洗頭髮的,在她看來,我以後大機率也不會做這一行,但是現在這樣的行為可以鍛鍊我。
說來慚愧,我真的是非常抗拒,即使是幫我的母親來做乾洗,還有洗頭髮,我都是表現的很抗拒的。可能也是我實在沒有這方面興趣,以及與之匹配的耐煩心。像這樣的我一定是要改一下的。
很懷念啊,這是思鄉之情嗎?我也不太清楚,很多人說詩人是表達自己感情的一種職業,因為他們很清楚這個現實……但恰恰相反,他們沉浸於自己的幻想,他們是最清醒的人,但同時也是最糊塗的人。他們總會有意無意的讓自己裝成糊塗的,變成糊塗的人。
頭髮的落下……也是我臆想的落下……這時候我再次意識到我現在已經大學了父母離得我很遠,我會有更多新的關係,更多新的故事……更多的眼淚以及更多的離別。
記得昨天晚上我同學點外賣的時候,我也跟著他一起點,在網上點了個12塊錢的炒粉,結果就是非常的油膩啊,我非常不喜歡,而且這外賣也非常的慢,用了一個多小時。那時候的我也在想父母做的飯菜以及家鄉的食物吧……
就如同今天的理髮經歷一樣,我的母親幫我剪頭髮的時候,他很快也很熟悉我的頭型,基本上是不會超過5分鐘的,但這麼短的時間內,我卻能感受到無比的親切,無比的自然,我毫無違和感,我甚至是放空大腦,什麼也不會去想的,因為這時候沒有我需要去擔心的東西,母親會處理好這一切,如果我的頭髮剪偏了那麼這才是不正常的……
而這位理髮師幫我剪了足足將近10分鐘,或者說更久,我卻過得無比的無聊,無比的煎熬……我甚至想到在多年以後,母親年老再也拿不動理髮刀……萬一她再也不能幫我剪頭髮了,那麼該是多麼悲涼的一件事……這很長的時間我想了好多,讓別人幫我剪頭髮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尤其是對於我這種從小就是母親幫我剪頭髮的人來說,這更是一件大事,一件更容易讓人觸景生情的大事。在這件事情上我是很敏感的,事後我用手機記錄到這一部分時也不由聲音嗚咽起來。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如果我真有其他的人格,那麼能告訴我……那個久遠的未來我能承受得住嗎?
有時候我真的有一種感覺,所謂的作家其實就是大冤種,他們多情,所以自傷。他們為自己而感悟,也為他人而感悟,為自己而哭,也為他人而哭……真的是閒的沒事幹,吃力不討好。
我這輩子是註定要為了他人而戰的,這就是我的選擇,我的正義,不為別的,只因為他們付出的夠多。世界上本來沒有英雄,所以我們才渴望英雄,才有人去成為英雄。
那麼這個我是否又能成為他人的英雄……成為父母的英雄……成為自己的英雄呢?說了這麼多,也許需要英雄的是我自己呀。
我最近看了一部動漫,講述了一個刺客後來在小雞島上成為理髮師的故事。
在未來其他路走不通的時候,回去跟我媽學學剪頭髮的技巧,繼承家業。然後和動漫裡的那個主角一樣開一家理髮店,然後旁邊再拉過來一輛賣牛雜的小車輔……要是我的未來真是這樣,那麼我可能要先冷笑一分鐘,然後認清現實。畢竟我並不是什麼刺客,而是個普通的大學生。
在我的普通作品裡,也就是偏現實的作品,常要以我身邊的真例項子作為故事題材,就比如說這篇《大學生歷險記》,我當然是不會透露真名的,所以我經常會用“阿瘋”這一個角色來代表我,至於我為什麼用這個名字還是挺有深意的,如果有機會我應該可以寫出來。圍繞著這個名字,我還同時寫了兩部小說:《阿瘋正傳》——以第一人稱視角進行描寫,簡單點說就是寫實,類似於回憶錄,賈平凹也曾對這一題材進行過評論,不過當初那個年代對於回憶錄的分界並沒有很清晰,不知道現在是如何了,我也沒有多少去了解過。
《瘋人日記》——這是一部比較側重於描寫主人公腦中的幻想以及情緒,比起敘事,他更注重情感。與前者比起來只是一種更加抽象的東西。我以第三人稱描寫語音可以說是將近瘋癲了,反語在裡面不是什麼稀有的手法,而是如同呼吸一般,我們的主人公總是會被塑造成反派一樣的一個形象。已經算是對於魯迅先生的一種粗糙的致敬了吧。
看開幕式4點多就應該結束了,我現在5點多還沒有訊息,看來今天也不會有什麼大的活動。到了下午翠姐給我發了訊息,問我要不要來吃晚飯,我想了想,現在都已經很晚了,我就算坐兩個站過去也需要一個多小時,到那裡的時候至少是接近7點,我吃完飯以後還要坐地鐵趕回來,這就有些得不償失了。而且晚上還有文學社的活動,自然就委婉的拒絕了翠姐的邀請。
嗯我還是很期待晚上的迎新晚會的,但是我仔細一想,感覺不對呀,這種活動怎麼會安排在校運會這種場合呢?於是我趕忙開啟群看了一眼,果然出問題了。
看來是我看錯了訊息,應該是星期天舉辦了才對,而今天才星期六。好吧,現在這事真的是有一些尷尬。
有時候不小心襪子掉廁所了,這個撈出來重洗感覺也好髒,乾脆就直接換了一雙襪子,實際上我們學校的水溫是沒法控制的,有時候會很熱,有時候的話剛好合適。洗一次澡大概需要2塊錢。
最近我的老黃都是在外邊新開的一家餐館吃午飯的,這家餐館吃一次就可以得到一張免費兌換涼皮或者肉夾饃的卡,但是這張卡不能當天使用,只能隔天使用,實際上是一種變相宣傳了,也就是說讓你明天來這兌換,那麼你明天來這裡吃午飯的機率就會更大。
不得不說這種營銷手段非常的厲害,事實上我們也的確是這樣的,不過我是打算湊齊6張或者7張然後一起兌換,這樣宿舍大家都可以一起吃到。
星期天總是有課的,這就非常的神奇。翠姐在星期六也叫我去過,但因各種原因,我拒絕了,於是她又問我星期天要不要來?我當然是回答有課程了。忙總是有那麼忙的,我一個大學生尚且如此,更何況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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