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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事情不要去想,也不要去搞懂。一個文學家最莫過於痛苦的事情就是成為了一個有思想的人。我繼承了魯迅先生的精神,卻沒有繼承他的勇氣。我繼承了他的意志,卻沒有繼承他的天賦與文筆……我看得懂他的諷刺以及內心的獨白,卻看不懂我自己。
先生終究是選錯了人。又或者是我選擇了魯迅先生……我原本以為先生的時代已經過去,但為何我活的越久卻愈加發現這個中國仍然需要先生。
像那些網路評論,網上的那些事情,我甚至都不敢去看,我生怕我自己去理解,因為但凡是一個有思想的人就會感到無盡的無奈以及感慨。
當他們發出一條負能量不怎麼好的影片事即時,我看到的不是大家對於這件事情的聲討,我看到的只有一個個人在那裡無奈的暗諷……
“不就是這樣的嗎?都一樣的。”
“沒什麼好稀奇的。”
“呵……你不如說的更直白一些。”
……基本上都停留在那種看得出評論的人情緒不好,想表達的意思也是諷刺。但實際上也不敢用過於激烈的言語,不過我想也是,不然就過不了審了。反正他們就好像形成了一種懂的都懂的氛圍。
其實這個社會真的是很奇怪。你坦誠你上善良,大家就會罵你是蠢蛋。而反而你是那種比較邪惡的人,你特別會陰謀詭計,你特別會動嘴皮子,你特別會阿諛奉承……那麼大家就會說他是靈活。
有一說一,我也這麼覺得。但我是比較中立的,並沒有很極端。比起嘲諷那些天真的人,我更想去讚美他們還擁有這樣的品質,這樣的想法,因為他們腦中的美好意志實際上就已經戰勝了太多的人。那些對於社會不怎麼滿意的,難道究其原因不是因為社會上缺少這些坦誠天真的人嗎?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去嘲諷他們這些擁有善良本性的人!?大家所期待的友好的社會需要這樣的人,但是很多人卻自以為社會的一部分打壓這樣本就缺少的人,我只能說是本末倒置,毫無意義了。
多一個有心機的人,然後呢?跟這個人結仇,然後發展出一段狗血的劇情故事?說實話,身為一個作者,我真的很討厭寫這種東西。不過仔細一看,我寫的的確也就這種東西。
社會其實是擁有負反饋調節機制的,當一件事情過於極端,那麼就會變成矛盾甚至是問題,這個問題就會造成社會的不安,人民的不滿……然後的話大家就開始不得不去處理這個問題,直到這個問題調和到一種平衡的狀態。
這個社會便是如此運作的,都說防患於未然,但實際上無論是社會還是你個人的生活,想防範於未然都是有些難度的,因為這還要跟你自己的心理狀態有關。
因此到最後頂多會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我上面說的負反饋調節機制。
另一種是打破負反饋機制,一錯再錯,變成正反饋調節機制,所謂的正反饋調節機制在我們生物學上實際上多用於一些火上添油的場景,說白了就是一個又一個惡迴圈,不斷的地加重。
至於哪種比重更多一點,作者表示不知道,或許作者就是亂扯的。都說大學生清澈預測沒有思想。但是哪個大學生又敢擁有思想呢?連老師說的那些東西,做的專業課都不一定搞好,先不說有沒有精力去搞這些對於現狀而言基本上沒有用處的哲學問題,而且還很有可能出現政治錯誤,立場錯誤。
反正最後無論你說什麼,好結果就是大家說你一個大學生心智不成熟,受了蠱惑,胡思亂想,多教育一下就行了。要是壞結果那就是全網批判,學校放棄,懂的都懂。
仔細一想,是不是哪種都不是很好,自討苦吃。所以我和大部分的中國傳統思想一樣,秉承的那種看不見那就是不存在的道理,我更想去看那些會讓我高興,會讓我能夠接受的美好事實,而不是背後的那些東西。
做一個被愚昧的人,或許也是很幸福的,不會胡思亂想。或許你會說有一些不怎麼上得了檯面的事情必須有人去處理以及去思考,要作為一個明智的作者,我可以告訴你,天真的人是處理不好這種事情的。
用魔法打敗魔法。用武力打敗武力。這個世界從來就不是勇者打敗惡龍的老套故事,更多的是黑吃黑,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最終收割的人尤為重要,我只祈禱這人是站在國家這邊的。
我是一個孩子,一個學生。即使老師和父母有過錯,有萬般不好,但我知道他們仍然是愛著我的,把他們的東西傳授給我,我也貪婪的接受他們給予的……所以最後無論如何我都會站在正確的位置,所以我尊敬我的老師,我的父母,就和我尊重國家一樣。我會去看望老師,去養父母……就和小時候他們待我一樣。
……不說了,以上的就是我能夠所說的最多了。迷茫從來就不是阻攔我的理由,是被踩在腳下還是往前走?
發生災害逃離的時候,真發生踩踏事故的時候……你真的以為你的呼救能夠讓這無序的逃跑隊伍變得整齊嗎?不讓場面更亂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當你真正倒在樓梯的時候,你腦中想的就不該是怎麼樣從這座危樓裡逃跑,而是從眾人的腳下保全自己,不要一不小心就去下面了。
最後我只能在向我的偶像抱怨一句,“先生,難啊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