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還是蠻悠閒的,還有機會回去接著看點動畫片。不過無論是吃飯還是看這些東西,那麼都會時不時被打斷,因為要被叫去做事。
到後面我就開始忙起來了。比如說後面吃完東西以後,我要把蒸汽炸鍋給放到外面。
“我直接放箱子裡了。”
“鍋還是熱的,先別放。”母親道。
“哦……好。”
……後面我爸過來看到鍋還在外面,“怎麼不放進去啊?就放外面!?”
“……。”行了,作者不多說什麼。
……
在我幫我爸拿剪刀的時候,我自以為拿外面那把比較鋒利剪刀,當然被我媽阻止了,“你拿那把有什麼用?”
“就是他拿的那把,另外一把剪不動的。”
……
……然後就是後來切那個煮熟牛心的時候,其實作者還是有個缺陷的,那就是看到刀這種鋒利東西我就會怕就會發抖。但沒有辦法,我必須要學,事情不會考慮你辦不辦得到,他只會考慮你能不能達到那個結果。
然後我就在那裡切啊,用大拇指抵住刀柄,然後有些費力。母親看著的話其實是有點煩躁的,她不停地糾正我的動作。
“哪有你這樣拿大拇指放刀柄上切的。這個有這麼難切嗎?不能這麼切,又不會切到手,你有這麼怕嗎……”。母親最後甚至直接拉起我的手。然後讓我感受力道。
說實話,我還真怕。本來就對刀這種東西有點小敏感了,結果還沒有熟悉,就一直在被說,一直在被糾正……有一說一,以我的智商還來不及反應啊。
因此就越來越緊張了唄。
“這有什麼難切的?就和豆腐一樣。”我爸走了過來。
是的,他說的沒錯,其實就比豆腐硬了一點。像我那樣拿就是感覺到費力……我以為是我拿刀的姿勢不對,但後來才發現我是太緊張了……我在緊張我拿不對,我在緊張我能不能做到讓他們滿意……
所以話說回來……想要學會切菜。重點是要我習慣自己習慣這把刀啊……而不是去習慣父母。不過如果沒有父母教的話,的確也容易切到自己的小手。畢竟一開始我拿刀的方式的確不像樣。
但我這人最不經得起急,一急我就緊張,一緊張我就……放棄思考吧。
所以後面我就叫他們乾脆別說話了。等父母離開以後,我自己在那裡試,果然是順手了不少的。
然後我爸又看到了我切菜那個手勢,“你這樣切怎麼有力度?”於是呢又拿個菜刀。示範了一遍。
然後他那個拿菜刀的樣子是我一開始拿刀的姿勢,但是幾分鐘前才被我媽糾正成現在我這個樣子……所以說誰是對的呀!合著我就是……
在家務習慣上,我的母親和父親總是會有些不同的,然後他們就會用自己習慣的那種方式來教我……所以我無論在哪邊展示上一次學到的東西好像都……會被說呢。
實際上這次放假我需要做的東西的確比以前多很多。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看著父母做,然後在旁邊玩了,好吧,還是有點小遺憾的。
不過我加入的話的確能幫父母分擔一些東西。我記得我最近在寫那個《阿瘋正傳》,說是模仿魯迅的一種作品了。不過我個人意識比較強烈,寫這部作品的時候需要具備一種非常強烈的情感,尤其是快瘋掉那種情感。所以說留存的文字只有幾篇,不過你需要知道的是一篇比一篇瘋。
如果你願意細細去看懂的話,你會看到很多有意思的東西以及現實。從意蘊上來說,我還是有信心能給魯迅先生看一下的。
現在已經凌晨了,父母也挺累了,所以說這夜宵的碗自然是我來洗了……讓我看看啊:有血的盆子,上面焦著鍋巴的鍋……皺巴巴的錫紙……還有母親的保溫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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