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學期心理課也是要做這種影片。只不過大家都挺靦腆啊,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臉也不能露……每個人湊1分多鐘的影片那都是謝天謝地。如果是照這種情況的話,要抽個每個人5分鐘,那麼簡直是兩眼一黑。我承認上個學期我做的的確有太著急,以及問題不連貫,不清晰的情況,素材結果我佔很大一部分責任,但是這不代表這個任務難度有所減少。
所以我還是比較苦惱的,瞬間就汗流浹背了,真的能順利進行嗎?不過也能做。要多相信一下自己的隊友。想開一點,至少老廖可是情感大師。
好了,現在先不考慮這些內在因素。我們考慮一下這些外部的條件。老師要求的還比較嚴苛呀,不要選大的標題,要選小的標題。要求講的就是個細緻。一開始我寫的是第二個任務,然後老師找到了,我告訴我們應該寫明確一點:然後我又改成了大學生活的挫折感受。
最後老師又來找了我談了一下。就是要找一個更小的切入點要明確一點。所以我就問了一下大家的想法,最終確定了學習挫折。
但是這次的發展有點超出我的意料。因為大家說出了不一樣的回答。
“分配任務吧。我們每人分一點,那就不多。”
“我可以做PPT。”老馮道。
“啊,做過嗎?”
“你看你又不信任我。”
“只不過我性子有點急啊,那我們就保持我們這個傳媒組的良好風氣。早點做完,早點結束。那不能最後幾天才做,是吧?”
“我都還沒做呢,就說這話。”
“哦,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們寫的那個PPT那不一定符合我。PPT和資料這些事情我可以來搞。”我的意思大概就是想自己一個人攬下整理資料,處理PPT以及演講三項功能。
那時候這時候大家就開始提意見了。尤其是老黃啊。也開始放大了。“我來演講,你平常總說我是吉祥物,這次你當吉祥物,我來上。”
“就是。瘋總,你總說我們不幹事情在這裡混。但是你也沒有明確給我們分配任務啊。我來寫稿子。”老航道。
“讓我做那就能做。”
“我認為我們這個話題的問題要有連貫性,比如說像我搜的這個。”
“記錄不一定要影片,可以錄影。”
大家開始積極討論起來,這是上個學期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現象,他們同時也笑著表達了對我攬下一切的不滿,還有一點小小抱怨。
我也是在這時候終於醒悟了。看著這些隊友,看著“星光傳媒有限公司”的大家,我知道這是一個團體,而我們要做的一個團體的作業和任務。
一直以來我都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一個很大的錯誤。一個很愚蠢的錯誤。我太剛愎自用了,我太自傲了……在初中,在高中我的人際關係的確不怎麼樣。尤其是在高中仇恨直接拉滿,一直以來我都習慣了單打獨鬥,我都習慣了,有事自己做。
因為我知道只有我自己能幫我,在高中的時候,老師,學生這些人沒有幾個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也沒有幾個願意回答……就這樣我逐漸習慣了獨自一人面對任務,面對作業。
以至於到了現在,我總是下意識的把大多數的任務攬在自己身上。因為我的性子太急,一有作業就想著馬上把它完成,也不計較質量。這實際上是很不明智的。與此同時,我還是在潛意識認為別的隊友不會幹事,現在這些事情不會認真去做,所以我應該攬下這一切,我應該自己去做這些事。
可是,現在我知道我錯了,一直以來我都想錯了。他們的主動還有語言讓我感受到了他們的真誠。說真的,我很感動。交流很重要,因為他們願意真誠的跟我交流,所以說我體會到了他們真正想表達的東西。
這時候我才幡然醒悟,現在是大學了,而不是高中。在大學我有了更好的隊友,我有了更好的人際關係,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時代和組織。
是啊,就這麼簡單。他們和我一起遇到的那些自以為在勸導我的“大善人”不一樣。他們現在是我真正的隊友,我應該用正確的現在的眼光去看他們,不應該把我曾經的陰影加在他們身上,加在整個大學生活身上。
我在反思,反思我這一路以來的故事。然後我明白了,我可以有更好的處理方式,可以和隊友做的更多的事情,他們也已經是大學生了,他們也需要鍛鍊,也需要機會,更需要認可。
曾經的我下意識的認為他們不會去做,最終肯定又是我一個人的事情。可真的是這樣嗎?我們並沒有那麼大的差別,我們也差差不多的成績考到這個學校,考到這個專業。我能做的,他們同樣能做。也許正如老黃說的那樣,沒有做不做得到,只有想不想做。
我或許更應該相信自己的隊友,去合理的安排任務。而不是害怕所謂的催進度會得罪人,害怕隊友們不會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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