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陳博士發了訊息過來以後,我們這個小組成員就開始討論後續的計劃。基本上確定了篩完這組以後就去稱重。如果滿足的話,那麼就收拾東西,打包放著,然後各回各家。
在這其中啊也是閒聊了不少,看來這個團隊的默契又進一步提高。我呢一個山溝溝裡出來的學生也是見識到了很多外面的事情,透過這些大城市的貴族學校讀過書的同學們。還是說他們曾經見到過的事情。
我知道了那種貴族學校。見到了校園欺凌,見到了特別對待。很多原本電視劇裡才會出現的劇情,那種狗血的劇情,那種離譜的劇情,想不到放在現實當中他們只會更離譜,更神奇。
我記錄以及聽著組長們講自己的經歷,很多人……他們遇到了很多,我從來沒有見過的人,見過那種我只在電視劇裡面才知道的人。
這個是在貴族學校的,有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說了一句某個什麼局長的女兒,然後呢就被開除加處分。
“那如果反過來呢?”我怎麼問。
“那當然什麼問題都不會有啊。他惹誰不好呀?偏偏惹這種家庭的女兒。”
……我沉默了。像這種在所謂的正確價值觀上很明顯不合理的事情。但是這些孩子,這些同學他們都很現實,他們都覺得這些不公平的事情是合理的,是正常的,因為即使我知道這件事不公平,但是他也是一種常態的事情,很正常的一件事情。沒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後面還有些人說家境非常的好,但是卻抑鬱的孩子。真是道盡了這世間的千奇百怪。
我沒有繼續再跟他們談下去,因為我知道我們的價值觀還有近視的東西啊,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強行插話的話,那麼很有可能會引起別人的反感,甚至是說出不該說的話。既然如此,默默的聽著就好了。
從同學們口中聽到了各種各樣的事呀。長見識了,我終於知道為什麼那些文學你總是說我們農村人樸素純潔了,這麼看來的確如此。
然後就是今天的重頭戲。跟曉同學的敞開心對話。我是篩粗沙的,而他是篩細沙的。在這期間啊,像組長他們這樣的對話呢,我們肯定插不進去了,於是我們就在聊天了。
在這之中曉同學突然就開口了,說破了我們這之間薄弱的面子,我們心照不宣鑄立的屏障。
“問問只要是校園霸,那麼就應該一世託文,雖然說現實當中肯定會有不公,肯定會有壞人,肯定會有別的什麼東西。但我們現在大家一起討論的這個話題就是說明我們還有同情心,只要有更多這樣的青年,那麼總有一天這種現象會少很多。”要這麼說著。“曾經我受過的欺負大概也算是多。別人踢下過樓梯,被人從後面倒過水。可我會跟他們講道理,我不會還手,我會站在那裡給他們打,我會滿足他們。”我稍微說了一下以前的故事,聽起來很抖
哈哈哈,或許也是吧,不過比起稱我為抖我對自己的評價是——笨蛋或者是病態。至少在曾經,在別人眼中我的行為無疑是不正常的。別人都打我了,你還跟他們講道理,還正常的給他打,然後誇誇其談的說著。“你們打我吧,我無所謂,反正我又沒有錯,你們打我就打我唄。只要我不反手,那我就沒有問題。”
“這樣說不定你會很後悔的。”曉道。
“你這還不算嚴重的,真正嚴重的校園霸凌他們真的會踢你,而且會捉弄你,甚至是拿刀的。”組長這麼解釋道。
我苦笑了一下,說了這麼一句。“事情總是需要發酵的,倘若我一個人能把他們這整個東西給拖下來,不也挺好麼”。
組長搖了搖頭。“不會這麼簡單的,他們不會有任何事,這就是現實,現實的要比電視劇裡面的離譜很多。”
我當然明白啦。別看作者嘴上這麼說著,但是我太清楚了,我的理性所敘述的又是另一個事實。我只是在用所謂的理想包裝自己罷了。
“瘋總,我覺得你插不進他們的對話。因為我們很現實。和你太過於理想了,想過去融入話題,但是又沒辦法融入。因為我們想的不一樣。”
“你看過學生手冊上或者是別的什麼地方,那些標準的大學生價值觀是怎麼樣的嗎?”
“我不知道。”曉同學貌似很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那你聽我說呀。”他哪裡是不知道?他是不想去談那些書上理想的東西啊,說的什麼德善體美勞,可是現實不會給你那麼多選擇。
“好啊,你說啊。”
“你也知道的就是那種價值觀很正的學生嗎?可是這樣的學生你覺得會出現嗎?如果這樣真正符合書上那些教材的學生出現了,他合理嗎?”
“……。”
“不合理,一點也不合理。所有人都只會說你不正常。”我這麼笑著。“或者說你問我是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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