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什麼感受呢?愧疚……只有愧疚。我一個人住這麼貴的醫院,花費的這麼貴的醫療資源,父母也教我,能吃就吃,不用擔心錢的問題。結果呢?他們自己開那麼遠的車趕過來照顧我,就連自己住哪裡都沒有考慮。
所以我會愧疚。或許那種捨己為人的大愛本身就是一種壓力,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有一些反派不願意接受主角的幫助了。
然後就是手術的風險了,也就是說可能會有後遺症,畢竟損傷過的地方無論怎麼樣都是有發炎的風險的。而且手術以後,這幾天如果感染的話會病的很嚴重。這讓我清晰的意識到不能下床啊。
那我的父母呢還在那裡聊,跟醫生聊,偶爾會說一些套近乎的話,“你看起來很年輕。”
“那肯定是不能省,畢竟以後過安檢的時候就會響。”我爸這麼笑著說。但我卻聽出來了那更深層次的不安。我學習著,研究著,尋思著這可能也是人際交往書上的一種。
當然也會說。“十多天就可以下床走路了。”
“上廁所我扶你去就行了,你另一隻腳不是可以動嘛?”
“……”。我的額頭大概是流汗了吧,明明同樣是聽著醫生說著同樣的話,為什麼我們兩代人之間的理解卻相差這麼大呢?這還是我理解的醫生的意思嗎?說實話我是很擔心的,但是比起擔心手術的風險,我更擔心父母這邊。
我倒是很想全程相信父母,然後往那一躺,啥也不想了。只要認為父母都是對的,那我就不需要思考了。反正他們應該知道情況吧。然後我又想到了母親那套理論,比如說以前吃藥的時候總是讓我多吃一顆,後面有一次我閒來無聊看了一下說明書才知道是吃一顆的,當場就汗流浹背了。
問母親的話,母親表示這種東西只是安全劑量,其實呢這種藥物的有效範圍應該根據體重來的。哦,好有道理,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是想到母親把我142的體重想成150斤……我又臉黑了下來。
後面也是有點聽不下去了。就準備離開。不過又被醫生叫了回來在腿上做了個標記。好吧,左邊三條韌帶斷了兩條也是夠嚴重了。
“覺得就是你大學的那一次才斷的。”
“醫生沒說過就不要亂猜啊……”。這哪裡是我想的多……
……後面也是心裡很複雜,不知道該怎麼樣直視父母。於是呢就到了這個醫院的透明窗戶那邊去看。
這個醫院很高啊,有20多層,正因為如此,這外面的玻璃很難打掃,導致會有很多小昆蟲啊,其中最常見的就是蜘蛛了,從這邊的牆壁上看過去會看到好多蜘蛛網,然後蜘蛛網身上趴著各種各樣移動的小蜘蛛。
啊~真是歡樂的蜘蛛一家。嗚……看著我好滲人,其實我超級怕蜘蛛的。還好有玻璃擋著。
正好我的父母呢也表示想出去散步,並且邀請我。這是我表示我這個腳已經消毒了,不想增加這個感染的風險。想盡可能的減少出入。所以就留了下來,準備好好的洗個澡,好好的搓一搓。
然後呢我就在這邊想了一些問題。果然還是對尿壺的事情有點在意。畢竟我隔壁那位痛的根本就下不了床。於是我又去問了一下。
“你下得了床嗎?大小便是在床上解決的嗎?”
“基本上是這樣,根本動不了。”
“……”,好的,明白了。也不知道父母是怎麼問都不問,就認為對方能夠下床上廁所的。我不覺得我的症狀會比他好一些。明明問一下就可以解決的問題,為什麼要腦補呢?
人啊總是會把事情朝著好的方向去想,但我呢卻是個億了,總喜歡把事情想到最壞,然後並且做好最壞的打算。又或者說我會把事情介於壞和好中間,取決於這個事情在不在我的承受範圍以內。
簡單來說就是在我能夠承受範圍以內思考最壞的情況。這是一位作家的智慧,或許大家現在還懂不了,但我知道你們總有一天會懂的,哈哈哈。
受魯迅影響非常深的我也是自創了一套文學精神勝利法,有空的話也是可以寫出一本書給大家觀摩觀摩。這不比那什麼人際關係的書好用啊,如果說難聽一點,其實就是教你怎麼做白日夢。
好的,現在已經確定我下不了床,沒辦法按照我爸說的那樣扶我去廁所上廁所了。那這尿壺的問題該怎麼辦呢?
我的心裡不斷的掙扎著,不斷的思考。沒事,我打算開啟被動。讓別的人來思考一下。
xxx:諸位認為該如何?
白:嗯,我覺得聽父母話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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