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中元節是10多號,不知道是從哪個祖宗那裡傳過來的謠言,說是在中元節之前不可以搞這個宴會……人家版本T0還要求男友在清明節送禮物呢,你這個算什麼?
所以說老一輩就信這一套,請問初六,初八可不可以辦啊?由於是初六啊,我妹都答應去參加她同學的升學宴了,現在正在想辦法該怎麼解釋,結果好不容易想好說辭,也下定決心就6號搞的,但是到了酒店,我爸看到他這愁眉苦臉的樣子,於是又去問了一下8號可不可以搞。結果就訂到8號算了。那我妹又不樂意了,她表示6號就6號,不要亂搞,不要決定了6號,然後又改成8號。聽說還在酒店那裡吼的很大聲。最後那個酒店也是決定是6號了。
這是我父親覺得8號可以兩全其美,我妹既可以去參加同學的升學宴,而且也有更多的時間做準備。所以說回來又打了個電話給酒店,說要8號搞。當時我妹就直接很生氣,又是罵又是流淚。氣沖沖的衝了樓。“說好6號去6合的,結果你們又突然變卦。本來我一開始是考慮的已經是決定好了的,結果你們又……我說了6號就6號,你們偏偏又要變卦成8號!早說要8號,你就不要那麼果斷的說6號……”
其實在我聽起來沒什麼邏輯,畢竟他現在這個情緒非常的高漲。那麼情緒激動,肯定說話起來很多都是重複句子,而且有點不理智的。你就別管合不合理了。我幫你們總結一下她的意思吧:我討厭你們突然變卦,我都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回絕同學的措辭都想好了,結果你沒有跟我說8號我都在酒店那裡吼了一會兒,決定是6號了,結果你們又打電話過去,改成了8號。
聽起來好像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如果是在理性上,我支援我爸呀。因為的確可以兩全其美,但是我妹到底在生什麼氣呢?我也能理解。
簡單來說就是他覺得自己被不尊重了。他認為父母的這些行為完全是取決於大人的功利性人際,而沒有考慮自己的感受,沒有考慮自己的想法,大人想怎麼改就怎麼改,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她討厭這樣的突然變卦。
別看這是件小事。但實際上對於一些人來說他無法接受,他只是感到生氣而已,儘管他不覺得自己的理由有多麼的合理,儘管無法反駁8號舉行的合理性,但是她只是生氣也不知道該考慮後面的事情以及怎麼樣才能防止事情變得更壞。從這點上看,雖然說我妹對於和朋友的人際關係的確厲害,但是在對於生活的觀察,還有對於人際的觀察,那肯定是遠遠不如我的。
她這種情感就相當於我都已經順著你們的意願想要6號搞了,結果你們又突然給我變卦。所以我很生氣。後面我爸也一直在嘗試跟我妹交流啊,議論啊,說是“你跟你朋友發了訊息沒有?如果沒發的話,那8號給你兩全其美啊。”我爸嘗試去溝通。是完全不考慮,我們現在正在氣頭上,完全無法交流,實際上我經常被我妹罵,我就很懂啊。
像他這種生氣的狀態,撒潑打滾的狀態,你怎麼勸都是沒有用的,你只會被罵罷了。當她覺得自己沒理的時候就開始說一些胡話了,說一些陰陽怪氣的話來逃避這些邏輯了。給你舉個例子,“對,對對,你最厲害了啊。要是這樣我就是雙標,怎麼了?閉嘴吧你啊,我讓你不要說話,你在囉囉嗦嗦的煩死了……
這就是人啊。利益沒有得到滿足,思想沒有得到滿足,即使沒有道理,她仍然是想要去追求。所以就會從那種交涉變成了命令。作者本人並沒有經歷什麼要死要命,大起大落的事情,但是我卻善於從這些小事當中發現這些人生的道理。
後面我妹實際上氣頭上,誰都不想交流,但是我爸還在說還在說,還想去交流。結果不出所以然肯定是又罵起來了。於是我就趕緊叫我爸下去,剩下的事情我來解決。畢竟我可能是繼承了我媽這點嘛,也是會講點道理的。反正他在氣頭上,你講了,你交談了只會讓情況越來越壞。
我是最清楚這一點的,兩人本質上目的就不同,為了達成這個目的肯定是嘗試想用道理去解決,但是實際上都是不達成這個目的就難以善罷甘休的,當其中一方用道理講不過的時候並不會選擇服從,而是會選擇用命令的方式,用強硬罵人的方式來進行一種威懾。這就是我看出的東西,從我的經歷中品味出的東西。
發現有一些東西總是不可調和的。所謂的講道理永遠都只是時間問題,只要兩者的矛盾點不解決,那麼就無法解決根本上的問題總會爆發的。而當講道理滿足不了自己的目的,那麼就會爆發出更多的矛盾,比如說更加激烈的語言。也許國家與國家之間也是那種關係吧……哎,這裡就扯到敏感話題了,不能再說了。
總而言之,等我爸下去了以後,我就開始跟我妹嘗試講道理,開始安慰她。首先啊作為大心理學家的我自然是開局先拉進關係。“哎,你看我爸下去了,是吧?我不是要說教啊,也不會跟你講什麼大道理,你就自己冷靜一下,如果你想玩遊戲的話就叫上我。”簡單來說就是表明我的立場,表示自己不會和我爸一樣跟你講什麼大道理,就是讓你自己想自己選擇。
然後啊果然不出我所料的,她也是想訴說。反正就是把他自己的一些看法全都給我倒出來了。接下來的話還是比較複雜的,或者說很難說有邏輯的重複句子可以說是佔了50%左右。所以說我要總結一下:
父母的決定總是變卦,明明下午說的那麼強硬,甚至在車上都說:覺得如果是要好的朋友,那麼你說自己的升學宴跟他衝突了沒法去,也是可以原諒的。認為學生之間就是小孩之間的小事,那沒有那麼重要,也不會有什麼大事。完全不考慮學生尷不尷尬,自己煩不煩腦。而父母的這種態度啊也是有點激怒了我妹,他認為自己的父母就是不重視這種事情,自認為非常的簡單,結果卻把這個解說的事情丟給了我妹自己。甚至表示如果我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話,那麼就由我爸代筆。我爸的這番言論呀也是直接點燃了這個導火索。
以下是原話,“他懂得我是用什麼語氣嗎?他懂得個什麼?”說成大白話就是:覺得我爸模仿不出我妹的語氣,肯定會出問題。
然後就是第二個問題,我妹表示她本來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措辭也想好了,就已經決定在6號搞了,因為看起來下午我爸對於6號搞這個升學宴已經是蓋棺定論了,畢竟他下午的語氣的確是非常自信的那種。即使是我自己聽起來也就是基本上沒有什麼問題了。但問題在於我爸表示他根本就沒有決定,說要看看情況,說可能會在6號弄,都只是一個臨時的決定。儘管他自己這麼認為,現在我們也就是其他人聽起來他那個語氣就是已經決定好了,不會再改了。
好的,我爸不承認這個事實呀,他就是覺得自己並沒有說錯什麼,認為自己並沒有下決斷。哎呀,話不是這麼說的呀,這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你覺得就是你覺得,你要讓別人覺得才是真的呀。可問題就在於我們現在覺得已經非常肯定的決定是6號弄升學宴。所以說我們就對這個問題感到非常的生氣,也是破口大罵。認為這是不尊重認為這是非常隨意的行為。
……說句實話呀,我暫時說一下我的看法。其實我覺得這事情都是小事從頭到尾都是很小的事情,因為這些事情我早就見怪不怪了甚至說都是習慣了,我是一個包容性很強的人。很多破事都見過,我妹所抱怨所說的這些事情,在我看來開胃小菜都算不上。我倒是很想理解她,為她打抱不平,但問題在於我真不覺得這些事情有什麼好生氣的。
畢竟無論什麼事情,我都抱著審視的態度。而且也非常謹慎我隨時警惕著將來可能會發生了變化以及套路,生活中也經常會遇到一些經常變卦的事情,需要靈活處理的事情,基本上不會按照原本的邏輯和設想來的。像某件事情會出現突發情況,都在我的意料之內,很正常,我想的是怎麼解決問題,而不是為什麼會出現這個突發情況。
好吧,人與人各不相同。無論是親戚還是我的父母總說我妹呀,人際關係非常好,處理人際的時候也非常聰明,非常謹慎。
那有沒有考慮過我的優點呢?是我人際關係不好嗎?是我不擅長嗎?那可能是吧。可是我這包容心還有金牌的內心可是實打實的好啊。那我妹生氣了,然後過來拿我出氣,那我爸生氣了過來找我抱怨。彷彿好像我永遠都被夾在中間,可以坐視不管看戲,但是又忍不住上去調和這個矛盾。那我真T個傻缺大冤種。合著壓力都給我身上。那我就不想抱怨了?
可能是因為覺得我包容慣了,覺得是我性格問題。所以大家都沒有察覺到我這個小心靈,我實際上比任何人都敏感,比任何人都謹慎……我只不過是習慣了,只不過是適應了。遇到那些事情我並不是不想去抗爭,我只是知道應該妥協。知道就算這麼強硬的去爆發也是沒有用的,很多時候我並不可能兩全其美,只能退而求其次,很多時候我們並不能做的很好,只能夠讓很壞的事情變得不會更壞。
所以說呀,聽著我妹在這裡抱怨這些,訴說這些。我的心情也很煩躁,為什麼呢?因為她的語氣激烈,說著說著又哭一下,抽泣一下。這種情感也影響到我了,也感染到我了,畢竟我是一個很敏感的人,很容易為人打抱不平的人。但是我必須得忍著,因為我現在是個傾聽的人,我必須得避開這些東西,作為傾聽者,我不應該被他的情緒所感染,我應該時刻保持理性才對。
所以我忍著,忍著我心中的不滿,忍著我對於她對於那些事情的那些評價。我強行告訴自己要傾聽,不要爆發,對於你來說很很正常的事情,但對於我妹來說並不是這樣的。所以就這樣保持著理性,默默的傾聽,然後適當的想插一些話。
你覺得我樂意聽這些東西嗎?很不樂意,但我必須聽著。就光總結這些話都要耗盡我的腦細胞了,你跟我說。這東西有邏輯嗎?我都搞不懂根源在哪裡?我得出的總結就是她認為他爸做的不好,從頭到尾的決策就不好,一下又是什麼不尊重我?一下又是什麼不理解啊?
……從頭到尾她想要說的就是抱怨,全文總結起來一句話。“他們逼我的哭的,是他們錯了,我不高興。”。不過這也正常,畢竟她只是在發洩情緒,她只是在生氣,只是在不滿。對於心理醫生來說,很多過來請求幫忙的那些人實際上更多的就是訴說吧,大多時候抱怨都沒有什麼解決方法的,抱怨就是單純的抱怨。所以沒有邏輯很正常,單純在抱怨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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