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帶著倒刺橫掃,將旁邊的石筍撞得“轟隆”斷裂;
有的凝聚著黑色邪能砸向地面,在石地上砸出半米深的坑洞,碎石與血水四處飛濺。
他看著三人凝重的臉色,笑得更得意了:“絕望吧!恐懼吧!你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自己的死亡倒計時!等我破封而出的那一刻,我會親手把你們一個個撕成碎片,讓你們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銀棺的震顫還在繼續,棺縫裡的黑色邪能越來越濃郁;
血影的分身越來越凝實,周身的邪能像沸騰的岩漿般翻滾。
眾人只感覺溶洞裡的空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池的腥甜與邪能的刺骨寒意。
銀棺的震顫越來越劇烈,棺縫裡滲出的黑色邪能像失控的墨汁,在棺身周圍凝成旋轉的氣柱,連血池裡的血水都被捲成暗紅漩渦。
姜鴻飛、陳墨和溫羽凡三人依然死死按著四象靈劍的護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可劍身上的四色光芒卻在邪能的壓制下愈發黯淡,連約翰神父留下的暖金色聖光都開始微微閃爍,像是隨時會被吞噬。
“難道……還是要失敗嗎?”莫妮卡握著槍的手不自覺地發抖,視線落在銀棺上那道不斷溢位邪能的劍槽,喉嚨裡像堵了團滾燙的棉花。
托馬斯之前還在唸叨的禱告聲徹底停了,光頭滲出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滿是劃痕的盾面上,暈開一小片溼痕——他不敢想象,要是連這最後一次封印都失敗,整個錫爾弗頓會變成怎樣的煉獄。
溫羽凡空洞的眼窩死死盯著銀棺內部,靈視裡清晰地“看到”那團暗紅光暈正在瘋狂收縮、凝聚,無數道邪能觸鬚像毒蛇般纏繞著四象靈劍的劍身,試圖將它徹底頂出劍槽。
他咬著牙加大掌心的力量,淡灰色的手臂肌肉繃得像鐵塊,可銅皮境的力量在這股狂暴的邪能面前,竟顯得如此渺小,掌心傳來的震顫順著手臂蔓延到全身,連骨頭都在隱隱作痛。
陳墨左臂的傷口再次裂開,血水順著銀劍的劍柄往下滴,與護手處三人的血混在一起,凝成一道暗紅的痕跡。
他能感覺到四象靈劍上傳來的抗拒力越來越強,劍脊上的淡金色符文忽明忽暗,像是在與邪能做最後的抗爭。
他轉頭看向姜鴻飛,只見對方額頭的冷汗已經浸溼了鬢角,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顯然也快撐不住了。
絕望像潮水般裹住眾人,連空氣裡的聖光都似乎失去了溫度。
就在這時,姜鴻飛的指尖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溫熱——那是四象靈劍劍身上四色紋路殘留的餘溫,與他體內流轉的內勁隱隱呼應。
他猛地想起之前啟動四座封印大陣時,劍身上的光芒順著掌心湧入體內的感覺,想起那段烙印在意識深處的古老咒語,更想起約翰神父臨終前說的話:“我體內的聖能,正是當年祭司留下的另一半封印力量。”
一個念頭如同驚雷般在他腦海中炸開:自己身上的宗師境內勁,不也是在接觸封印、執掌四象靈劍後才快速精進的嗎?這力量的根源,本就與封印同源!
“或許……我才是最後一塊拼圖!”姜鴻飛的眼神驟然變得堅定,他沒有絲毫猶豫,猛地鬆開按在劍柄上的左手,轉而按在自己的胸口,指尖死死抵住心臟位置。
體內的宗師境內勁像是受到召喚的江河,順著經脈瘋狂湧向掌心,再透過右手源源不斷地注入四象靈劍的劍柄。
“鴻飛,你幹什麼?!”陳墨察覺到不對,急忙出聲阻止,卻感受到姜鴻飛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退——原本沉穩厚重的宗師境威壓漸漸消散,內勁九重的鋒芒、八重的凝練、七重的靈動……
一層層如同退潮般快速流逝,連他周身的氣血都變得萎靡起來。
溫羽凡的靈視裡,姜鴻飛體內的內勁像決堤的洪水,盡數湧入四象靈劍,劍身上的四色紋路瞬間被染得璀璨奪目,暖金色的聖光也隨之暴漲,像被添了柴的烈火,瞬間壓過了棺縫裡的黑色邪能。
他想伸手拉住姜鴻飛,卻被對方決絕的眼神攔住——那眼神里沒有絲毫退縮,只有對封印的執念,對錫爾弗頓的守護。
姜鴻飛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手臂的肌肉因內勁的快速流失而抽搐,臉色從蒼白變得蠟黃,連站立的姿勢都有些不穩。
當體內的內勁跌落到內勁一重時,他終於支撐不住,膝蓋重重磕在銀棺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嘴角溢位一口鮮血,滴在劍柄上,與劍身上的光芒融為一體。
可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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