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在晉王發作之前,唐竹筠道:“對王爺的懷疑可不是我說的,王爺自己就敢說,從來沒有聽過非議嗎?”
“那你要不要試試?”
如果別的女子聽到這話,恐怕早就面紅耳赤,躲閃不及。
但是她是唐竹筠啊!
她連大學同學名字都忘了大半,但是對大學夜談時候的小黃緞子還是記憶猶新。
“別了,我怕尷尬。畢竟王爺在我心裡,一直都是偉岸男子。”
“唐竹筠,晉王府有家法。”
“王爺,這是唐府。”
兩人正僵持不下間,秀兒在門外喊著:“姑娘,姑娘,有人找您。”
晉王沒動,唐竹筠在帕子上擦擦手,站起身來:“來了。”
出門之前,她瞥了一眼晉王:“王爺,我的藥,數量都是有數的。”
言外之意,請別偷我的藥!
看著晉王鐵青的臉色,唐竹筠心情大好,施施然出去:“誰?”
來的是個夥計,正是之前幫她給江北寒送東西的那傢伙計。
現在他正提著包袱賠笑道:“姑娘,這東西我給您送回來了,銀子也退給您。”
唐竹筠驚訝萬分:“這,還不到日子吧,就算退,也不能這麼快就退回來吧。”
她對這古代快遞公司的質量,開始懷疑起來。
“姑娘,您還不知道嗎?”夥計滿臉堆笑,“江北寒,是不是從前的武陽侯世子?”
“是啊。”唐竹筠一頭霧水。
“武陽侯府要平反了,他已經在回京路上了。但是不知道走哪條路,所以東西給您退回來,銀子也不收您的了。”
“真的?”唐竹筠聽了這個訊息非常高興,她為孟語瀾高興!
她樂呵呵地把東西收下了,然後給夥計抓了一大把錢。
宋翠兒站在門口看熱鬧,嘟囔一句:“那得有二十幾個錢呢!”
唐竹筠瞪了她一眼,她立刻灰溜溜地進屋,假裝伺候宋氏了。
宋氏“半死不活”之後,宋翠兒心態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顯然不如之前殷勤了。
送走夥計,唐竹筠喜滋滋地抱著包袱回房間,等看到晉王意味深長的目光時,才想起來這廝還沒走。
“看我幹什麼?我那麼好看嗎?”唐竹筠不動聲色地把包袱收起來,沒好氣地道。
“果然是京城第一花痴,還有什麼男人,是你不敢肖想的,連幾千里之外的江北寒都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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