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竹筠機關槍一樣,噼裡啪啦,把江北寒罵得狗血淋頭。
“來來來,我再問問侯爺,”她皮笑肉不笑地道,“請您用腳趾頭想想,孟姐姐既然無情無義,還讓映雪給你帶兩千兩銀子做什麼?她扔進水裡還聽個響兒呢!餵了狗,卻被狗反咬一口。”
“侯爺鐵骨錚錚,深情如斯,拿著孟姐姐變賣家產的兩千兩銀子,流放中吃香的喝辣的,養著賤人生一窩崽子,現在含血噴人,言辭鑿鑿;我孟姐姐薄情寡義,見異思遷,十九不嫁,當街撞牆,家族不容,淪為賤妾,現在無言以對,不敢相見。侯爺,我說得對嗎?”
“啊,我呸!”
“口口聲聲來對質,你摟著賤人天天睡,你不知道她什麼貨色來問我們?”
“好啊,那我告訴你,你們表子配狗,天長地久!”
“嚶嚶嚶?映雪你還有臉哭?來,讓我猜猜,今天對質的事情是你提出來的吧。”
“反正這件事情當年到底怎麼回事,孟姐姐的心意,只有你們兩個清楚,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就是辯到海枯石爛,也是一筆糊塗賬。”
“但是為什麼要來?瞧瞧這些街坊,看看那些窗戶門後的眼睛,鬧一場,我孟姐姐名聲掃地,我大哥要是個暴躁的,少不得回去還得收拾她,讓她以後都不得好。”
“而你,還有三個崽子,江北寒看不透你,你卻把他摸得門清,就是捅破天,你還是三個崽子的娘,他不會把你怎麼樣。”
“深閨不能養悍犬,孟姐姐倒是好生厲害,竟然還養出來了一頭狼。”
“映雪,是不是很得意,你逆天改命成了侯夫人,當年你跪著伺候的姑娘卻成了賤妾?”
“那我告訴你,你姑娘得到過你男人的心,你卻只能靠陪著他吃苦這點恩情茍且度日。你姑娘日後是我大哥手心裡的寶貝,你卻要日日活在你男人的猜忌之中。”
“江北寒為什麼恨你姑娘至此?因愛生恨;今天的事情沒人同你辯,你贏了。來日方長,我們都還年輕著,看得到下場。”
“江北寒,麻煩你有空把兩千兩銀子還了。”
“各位街坊鄰居,實在不好意思,還沒請大家吃喜糖,倒是先讓大家看了這麼一齣大戲。”
“大家也給做個見證,皇上蓋棺定論的事,現在要翻騰的人,可不是我們。”
江北寒被唐竹筠一席振聾發聵的話問到無言以對,呆立當場。
映雪哭著道:“侯爺,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心裡只有侯爺,這麼多年,您是知道的啊!”
唐竹筠還想說話,忽然聽到晉王冷冷的聲音。
“回來伺候。”
唐竹筠:!@#¥%……
這個專門扯後腿的狗男人!
沒看到她狀態正好,橫掃一片嗎?
唐柏心對江北寒拱拱手道:“侯爺,您和夫人雙宿雙棲,也請放過孟氏,她現在很好,以後也會很好。兩千兩銀子我替她做主不要了,當成賀禮送你們,也請侯爺不要恩將仇報。你不疼她,我心疼。”
門後的孟語瀾,淚流滿面。
“走走走啊,還真是狗,聽不懂人話啊!”秀兒拿著大掃帚把塵土掃得滿天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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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了續繼去滾,章一了寫午上一,累真人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