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無心做飯,偷偷到書房窗前蹲著偷聽。
嫣然也學著她的模樣,在她身前蹲下,一大一小,模樣別提多滑稽。
宋景陽早已見怪不怪,隔著牆喊秀兒:“小姑奶奶,我給您老人家帶了點心,您過來拿啊!”
去王府,他“打包”了點心回來。
一會兒,秀兒拎著兩個包袱進來塞給他,沒好氣地道:“都熨燙過了,下次能不能別等穿得這麼髒再找我洗?費那麼多皂角。”
宋景陽偷偷從懷裡掏出一小盒東西塞給她:“冬天水涼,你洗完 衣裳抹抹手。”
秀兒往後跳開:“什麼抹抹手,我看你想摸摸手才是真的。”
宋景陽:“……嘿嘿,被你看穿了。你和你娘說了咱們倆的事情了沒?她老人傢什麼意思?”
“沒戲,等我家姑娘生了孩子再說。”秀兒提著點心,又風風火火地走了。
被這倆大嗓門一鬧騰,晉王還真沒發現外面藏了那兩個人。
“過來坐。”他指著自己下首的椅子道。
凜凜低頭坐上去,道:“王爺,我沒事的。”
“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晉王緩緩開口,“所以揹負了很多原本不該揹負的東西。比如你的身世……”
唐竹筠:原來是和她有關係。
難道凜凜今天跟著晉王出去,被人嘲笑了?
雖然之前那貨郎被抓走了,但是流言蜚語肯定還有。
事實卻是如此。
晉王繼續道:“然而你要出類拔萃,註定就要比別人承擔更多。凜凜,英雄不問出處!”
凜凜悶聲道:“王爺,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只是很生氣,他們那樣說姑姑。還有王爺,您知道我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嗎?”
唐竹筠聽得淚流滿面。
身世這座大山,壓在這個早熟的孩子身上太久了。
凜凜從來不在她面前提及,她就以為他真的不去想這件事情了……
“我不知道,但是倘若我想查,金鱗衛可以查出來。”晉王道。
不要!唐竹筠立刻慌了。
她已經妥協,把最難堪的一面撕開給晉王看,可是如果知道那男人是淮上,又情何以堪?
晉王現在大概已經接受了她的男人是一個不認識的人;但是怕是難以接受就是他的下屬,而且是十分信賴的下屬。
這難堪的事實,只能讓晉王連凜凜都不想見了。
“不要。”凜凜搖頭道,“雖然我有時候想知道,但是知道了又如何?我根本不想認他,那是我生身父親,我也不能對他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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