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竹筠要是知道他的想法,一定脫了鞋扔他臉上:打死你個包辦婚姻的老混蛋!
晉王道:“以後我也會管你,和你姑姑沒有關係。”
凜凜道:“那王爺能不能不欺負姑姑?”
晉王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他什麼時候欺負唐竹筠了?他對她,不是一直諸多忍耐嗎?
對上晉王的困惑,凜凜嘆了口氣,老成地道:“王爺現在是沒有,但是將來若是迎娶了正妃怕是就不一樣了……”
“誰說的?”晉王磨著後槽牙。
唐竹筠要是敢用孩子爭寵,他,他……凜凜這樣的孩子,怎麼能困於後院的雞零狗碎!
“我自己想的。”凜凜道。
他不是個撒謊的孩子,晉王面色微緩:“為什麼這麼想?”
“因為姑姑說,男人就像狗,不嫌家貧守住自己妻兒才是好的;跟著別的肉包子滿街走,隨時都能回家反咬一口。”
“她就這般和你說的?”晉王簡直出奇地憤怒了。
“不是,她和秀兒說的,被我聽到了,我覺得很對。以後王爺若是有了正妃,倘若她和姑姑發生矛盾,您定然也會向著正妃對嗎?”
晉王道:“我只向著道理,而且我的婚事,自己做不了主。”
“是王爺不想自己做主。否則您會力排眾議,就像當初把嫣然認回來一樣。”
晉王沉默了。
是,他沒有遇到想要為之付出所有的女人,他也不想遇到。
他怕自己給不起。
因為他的骨子裡,流著薄情和背叛的血脈。
“王爺,如果有一天,您厭棄了姑姑,或者姑姑自己想離開,您放她走好嗎?”凜凜懇求地看向他。
晉王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被凜凜牽著鼻子走。
明明他想給嫣然培養未來相公,怎麼現在成了凜凜對他的婚事指指點點?
這很不對。
與此同時,趁著嫣然去隔壁給孟語瀾送吃食的機會,唐竹筠和秀兒嘀咕道:“你有沒有覺得,王爺對凜凜,比對嫣然還好?”
“那怎麼可能?”秀兒一邊燒火一邊嗑著瓜子,灶膛裡的火光照紅了她的臉以及大大的白眼,“誰是親生的?如果真是您說的那樣,除非……”
“什麼?”唐竹筠覺得自己想不通的地方終於看到了光亮。
然後她就聽秀兒道:“除非凜凜是大爺和王爺生的。”
唐竹筠:“……”
“您就說,那可能嗎?”秀兒翻著白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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