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不住,忘了配合你;你得維持俊美高冷的形象。
薛烈用大拇指摸了摸唇角,踢了腳下如同爛泥的男人一腳,看著晉王痞痞一笑:“你來還是我來?”
晉王一抬手,身後兩個挎著繡春刀的金麟衛上前,把死狗一樣的男人從薛烈那邊拖了過來,毫不留情地扔到晉王腳下。
男人慢慢抬起頭來,口中還有血水,含混不清地道:“王爺不要欺人太甚。奴才只是奉主子之命來買點心,卻被王妃娘娘碰瓷……”
“主子?你是說雍王?”
晉王態度倨傲,目下無塵,甚至不肯稱呼一聲兄長。
唐竹筠:竟然是雍王的人?
太子果然從來不少馬前卒。
“正是。”男人目光中露出幾分憤恨和挑釁之色。
“原本想放你一馬,”晉王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眼底卻愈發冷冽,“但是既然是雍王的奴才,本王就不能由著你,這般丟皇家的臉!”
說完,他抬起腳,在男人雙腿之間狠狠踩下去。
敢對他的人動手動腳,那就得承受後果!
男人發出慘烈的叫聲,周圍瞬時鴉雀無聲,只剩下這男人的聲音,幾乎要把耳膜震碎。
唐竹筠捂住嫣然的眼睛。
男人疼得昏死過去,晉王卻面無表情地道:“把人送回雍王府,告訴他,我幫他管教了一下丟人現眼的奴才,不用謝。”
“是。”金麟衛拖著人就走。
晉王走到唐竹筠面前,皺眉,“還不快走?”
薛烈嚷嚷:“你喊誰呢!”
唐竹筠真怕薛烈下一句是“信不信削你”。
畢竟遼東這麼多年不是白待的,太彪悍了。
她忙道:“說秀兒呢!走吧,去晚了外祖母著急。”
瞧瞧,她多忍氣吞聲一小媳婦。
晉王先上了自己的馬車——現在天氣熱,所以很多時候他也不騎馬而是坐車。
唐竹筠:喂喂喂,你腳底不乾淨啊!
秀兒識趣地帶著嫣然坐上了之前的馬車,對唐竹筠呶呶嘴,示意她到前面去。
唐竹筠:完了,秀兒也被晉王今日的表現收服了。
她認命地爬到晉王馬車上。
剛上去,就被一隻大手直接拉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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