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嬤嬤點點頭:“那就好。對了,娘娘,昨日拿了您的帕子,老奴本想給您洗乾淨了再還給您,卻不想在河邊清洗的時候被河水沖走了……”
唐竹筠擺擺手道:“一條帕子而已,嬤嬤不必放在心上。”
她雖然是小白,但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知道哪些地方容易被人動手腳。
所以唐竹筠諸如帕子這些日常用到的小東西,都是去外面買,不帶任何特殊標記。
大路貨,丟了就丟了,誰也不能說就是她的。
因此,聽榮嬤嬤說帕子丟了,她也沒有緊張,但是心裡已經有些疑慮了。
因為她知道,榮嬤嬤不是孤身一人在大相國寺的,她身邊還有兩個小丫鬟伺候。
洗帕子這件事情,怎麼就用她親力親為了?
難道她對自己格外尊重?
就算真相確實如此,那從今日榮嬤嬤的表現來看,唐竹筠也不得不生出幾分小人之心。
榮嬤嬤又提到了喬庚和喬家姐妹。
“……改日是不是要請兩位表姑娘來王府坐坐?”
唐竹筠也沒繞圈子,直截了當地道:“我暫時沒有那個想法。”
榮嬤嬤訝然。
“喬俏昨日想要我的佛珠,被我拒絕,我看她不太高興。”唐竹筠道,“嬤嬤知道,我也不是會哄人的性格,再鬧僵了,反而讓王爺尷尬。”
榮嬤嬤思忖片刻,道:“那是她不對。”
唐竹筠道:“我也這般覺得,但是我和王爺說,她沒有親孃教導,我也不和她計較。”
榮嬤嬤猛地抬頭,雙目之中帶著某種強烈的情緒。
雖然轉瞬即逝,很快又歸於平靜,但是唐竹筠卻看得分明。
榮嬤嬤有些坐不住了,起身告辭:“老奴這些日子都在王府,娘娘有什麼吩咐,儘管讓人喊老奴。”
唐竹筠客氣幾句,送她出了門。
秀兒忍不住嘀咕:“娘娘,剛才我差點以為,榮嬤嬤要幫喬家姐妹說話了。她最後怎麼忍住的?是不是因為您直接說了不喜歡?”
“不知道。”唐竹筠托腮靠在桌上,若有所思,“秀兒,你有沒有覺得,今日榮嬤嬤有些奇怪?”
“對啊,很奇怪。”秀兒道,“像被人下了降頭一樣,怎麼突然跟您說那麼討人嫌的話?”
“是這樣。”唐竹筠沒有說話。
秀兒道:“您說是不是她收了喬家姐妹的禮?就喬俏那眼皮子淺的樣子,不知道搜刮了別人多少好東西呢。”
“既然眼皮子淺,你覺得她能捨得給榮嬤嬤送禮?”唐竹筠笑道。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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