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皮想撓門。
不行,它不能,它雖化作狗身,卻還有人的尊嚴。
——人哪有會撓門的?
“你想讓我幫你和你娘說?”晉王斷然拒絕,“不行!這樣以後你姐姐,怎麼去見你娘?”
不能讓唐竹筠為難。
女人大都小心眼,回頭讓鄧氏記恨唐竹筠,他不願意。
“沒有。”薛烈酒意上頭,臉色發紅,乾脆把臉貼到桌子上,頹然趴著道,“我娘不會同意的,誰勸都沒用。”
鄧氏有多固執,他比誰都清楚。
“我沒想找人幫忙說服我娘。”
“那你想幹什麼?直說。你姐姐還在家等我,沒時間和你耗。”
“姐夫,我想去遼東。”薛烈眼神灼灼地看向晉王。
晉王:“帶著她私奔?”
薛烈還沒說話,外面的渠念,不,沙皮狗震驚了。
——你現在,是這樣的晉王了嗎?
隨隨便便把私奔掛在嘴邊,彷彿稀鬆平常。
那是拐帶自己的女人啊!
雖然他覺得,拐帶得挺好,他煩死府裡那麼多陌生女人了,但是晉王小兄dei,你三觀歪了啊!
“不,我想建功立業,讓我娘知道,我不需要依仗岳家也可以!”
頓了頓,薛烈有些傷感地道:“我爹不在了,祖父叔伯對我都很好;但是我知道我孃的心結,她總覺得,到底缺了助力,所以想給我尋個有力的岳家……”
而連沖喜都只能當妾的女人,家裡能有什麼?
“我不怪我娘,我覺得對不起她,令她失望了。可是姐夫,我這次是真的動心了!”
晉王很冷靜:“第一,你去遼東能做什麼?第二,就算你真能建功立業,那女子的身份問題如何解決?”
表現自己只是一方面,對方是渠唸的妾,就算渠念沒了,放人與否,還得閔王妃做主。
“我在遼東長大,在那裡成名,不誇張地說,我敢回去,心裡就是有成算的。”
“至於她的身份問題,才是我今日想求姐夫的……”
薛烈認真想過,如果渠念能夠安然無恙地歸來,那麼請晉王跟他開口要個沒見過的妾室,應該不難。
如果渠念回不來,那他就有更多的時間,自己去爭取。
晉王是他用來以防萬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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