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庚看著女兒臉上竟然露出笑意,蒲扇般的巴掌直接甩了過去。
他是武將,用盡全力的一巴掌,打得喬俏耳朵嗡的一聲,臉上瞬時就腫了,火辣辣的疼。
這些也就算了,喬庚收回來手的時候,無意間帶落了被子,喬俏伸出手來,死死抓住被子。
事情已經成功,現在就算狼狽些也不要緊,她一定要注意在晉王面前的形象,不能功虧一簣。
這般想著,她還楚楚可憐地看向晉王:“表哥,我……”
喬庚臉色發紫,顯然生氣到了極點,咬牙切齒地道:“你竟然如此不知廉恥!給我起來!穿好衣裳出來!”
說完,他又看向晉王:“你也跟我出來!”
在門口偷偷看熱鬧的秀兒,忙縮回了腦袋。
嘖嘖嘖,這怒火,千萬別殃及池魚。
現在知道生氣了,養女兒的時候幹什麼了?
禍害他自己,別人也不好說什麼;可是放出來亂咬人,要搶別人東西,就別怪別人不客氣。
她偷偷聽完晉王和喬庚的對話,就歡快地回去給唐竹筠通風報信了。
“喬庚果然不願意。”唐竹筠意味深長地道。
這也就驗證了,晉王的猜測應該是對的。
——如果不是因為親兄妹,喬庚不會在女兒已經“失去清白”的事實面前,還要態度強硬地“拆散”兩人。
這是最合理的解釋。
秀兒道:“您和王爺,到底想幹什麼,奴婢怎麼一頭霧水?”
唐竹筠嘆了口氣:“你早晚都能知道的。”
這僅僅是開始。
當年的事情,好像被沉重而巨大的幕布蓋住。
而如今,晉王掀開的,僅僅是一角。
有些話,晉王對她或許也有保留;當然,也可能晉王根本沒有往那方面想。
但是唐竹筠是真的想了。
——她非常懷疑,並且有一種近乎肯定的瘋狂直覺,那就是,蕭嫵沒死。
只有蕭嫵沒死,才能解釋榮嬤嬤的突然變化。
除了舊主蕭嫵,誰能讓她連從小看大的孩子都不管不顧了?
德妃突然得寵,讓她想起武則天從寺廟回宮的感覺;或者說,也有一種“熹貴妃回來了”的感覺。
沒有選秀,沒有明面上的新人入宮,皇上“口味”卻如此大變,能解釋的,大概也只有蕭嫵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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