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臉紅:“也偷偷拉過手,但是啃蘿蔔就沒有。”
南星啞然失笑。
這個形容,倒是貼切。
秀兒問:“你那個男人,是不是挺厲害的?”
否則南星也不能在出事之後,第一時間去找他。
過去的男人,就像風乾的鹹魚,除非口味重,誰也不想吃。
實在沒辦法的時候,才會想起來下鍋果腹。
“嗯。”南星道。
“那你小心點。”秀兒道,“別偷雞不成蝕把米。厲害的男人,心眼都像針孔那麼小,又會算計。所以我才挑了個憨傻的宋景陽。”
南星道:“宋景陽挺好的。”
“你們還有淮上在一起那麼多年,自然幫他說話。”秀兒道,“但是我覺得,他也挺好的。”
只是,她沒有福氣。
南星握著茶杯,忽然道:“秀兒,你今日是不是心裡藏了事情?”
“那麼明顯嗎?”秀兒嘀咕道。
“挺明顯的。”南星很誠實,“要不這麼晚了,你也不會請我喝茶。”
“我就不能是好奇你的事情嗎?”
“你過去也知道,但是從來沒問過。”南星往後靠了靠,“想和我說什麼嗎?”
“其實也沒什麼,”秀兒猶豫了片刻後道,“就是有件事情,不知道該和誰說說了。”
“擔心?”
秀兒把宋景陽要去做青州總兵的事情告訴南星。
“那不是很好嗎?”南星道,“王爺有成算,而且對宋景陽來說,也是好事,可以獨當一面。”
“是挺好的。”秀兒道,“我就不跟著去了。”
南星吃了一驚:“你為什麼不跟著去?”
“我想陪著娘娘。”秀兒道,“這次,王爺的目的是離開京城吧。”
查清一些事情,避開一些事情,這才是晉王的真實目的。
這個決定,秀兒很堅定。
可是內心的難過,並沒有因為這份堅定而減少分毫。
這一日,那麼多猝不及防的事情,人像被上了發條一樣,控制不住地被推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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