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今日,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為了揹負的使命而故意接近我。”
“唉,”秀兒聽完長長的故事,伸手拍了拍南星的肩膀,“想那麼多幹什麼,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南星苦笑:“是,都過去了。現在我為了自己的目的接近他,說不定是一報還一報。”
“那你到底想幹嘛?”秀兒直來直去地問。
“我打架可以,但是腦子不夠用。”南星道,“沒什麼好主意,只能照貓畫虎。”
“別賣關子。我難受,腦瓜子也不好用。”
南星道:“裴深驕傲,他既然答應我會保我,如果別人抓我,傷我,他會記恨。”
“你是說用苦肉計,讓他和嘉貴妃對上?”
“我是這麼想的。”南星道,“能不能成功就不知道了。”
“能,必須能。要不今天你和他算什麼?”
“算我佔他便宜。”南星一本正經開玩笑,“畢竟天下間想睡他的女人,比想睡我的男人多了許多。”
秀兒竟無法反駁。
沒有睡意,各懷心思的兩個人,聊到雞叫聲響起。
秀兒要去伺候唐竹筠起床,兩人這才起身。
宋景陽很快也來了。
他今日要去給晉王送東西——這是剛進天牢的常規操作,畢竟都是天潢貴胄,就算坐牢也得讓人準備好東西送去。
所以宋景陽來取東西,順便問唐竹筠有沒有要帶的話。
唐竹筠指著桌上的兩個厚厚的大包袱道:“都在裡面了。另外給王爺準備了些吃食,一會兒你去小廚房把食盒拎著。”
宋景陽小心翼翼地道:“娘娘,您不給王爺帶話嗎?”
“不用,我親自去和他說。”
宋景陽被嚇了一大跳:“娘娘,不行啊,天牢那邊,不會讓您進去的。”
唐竹筠笑了,“想進去,自然有辦法。你先去,我晚點再去。”
宋景陽一臉莫名其妙。
唐竹筠道:“飯菜不會檢查吧。”
“那倒不會。誰也不會覺得,咱們自己會害王爺。啊,娘娘,您的意思是,在飯菜裡動手腳?”
“嗯。”唐竹筠道,“到時候自然要找大夫。”
“可是,那也不一定找您啊。”
“如果只有我能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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