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婆子掐了她一把:“會不會說話!”
宋景陽覺得過了一關,嘿嘿笑道:“嬸子,您這屋裡有點冷啊!我出去給您弄個火盆進來。”
說著,他就偷偷對秀兒眨眨眼,然後出去了。
他是想把空間留給母女倆說話。
“到底怎麼回事?”何婆子把簪子拔下來放回錦盒裡,皺眉問秀兒。
秀兒含糊不清地道:“宋景陽不是跟您說清楚了嗎?”
何婆子作勢要去抽雞毛撣子:“怎麼,翅膀硬了是不是?”
秀兒:“娘!”
“你以為你娘老糊塗了?你老實說,你和宋景陽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
“從前他娘自己在那麼遠的地方,也沒見他總提,現在怎麼突然就那麼孝順了?”
秀兒不愛聽了:“娘,您這話不能亂說,像宋景陽不孝順似的。他和您提什麼啊!他該做的什麼也沒少。”
“你老老實實給我說,不要給我扯七扯八。”
這還沒得手,宋景陽就想著把人給支開,怎麼想都不對。
秀兒:“……就是我也捨不得娘娘,所以……”
“所以什麼!”何婆子舉起雞毛撣子,在她身後不輕不重地抽了下,“你犯糊塗是不是!”
“娘,做人得有良心,當初要不是唐家……”
“你說你娘沒良心?”何婆子氣得抽她一下。
秀兒:“您再動手我就喊宋景陽了。”
何婆子:“……你還沒嫁給她,老孃還管得了你!”
秀兒扁扁嘴坐下:“娘,我很難受了,您別再火上澆油了。”
何婆子罵道:“平素看著你還挺機靈的,都是假的。”
“咱們不能忘本,你得跟著娘娘。景陽的前程也不能耽誤……”
“那您說我能怎麼辦?”秀兒趴在桌上哭了。
被娘打了兩下,她終於有理由哭出來,雖然根本都不疼。
“抓緊時間啊!”何婆子道,“今晚就回去……早幾日懷孕,別人不知道的。婚事就定在三日後,明媒正娶就夠了,其他都不重要。”
秀兒被自己孃親的生猛驚呆了。
還沒成親,先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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