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的女人。
可是再無情,也是自己喜歡的。
所以怒氣只能向著不長眼的墨町而去了。
本來就是,他不打擾,自己能如此敗興嗎?
墨町可以拉下去去砍兩刀了!
“侯爺,走水了!”墨町心急火燎地道。
南星抬抬眼皮子,並沒有看到四周的火光,又垂眸自顧自地穿衣裳。
裴深怒氣衝衝,在南星眼裡是第一次氣急敗壞地發作。
“走水了找我,我是龍王嗎?”
這幫蠢材,不趕緊救火,找他做什麼?
“可能他覺得你口水多。”南星面無表情地道。
墨町心驚膽戰,又心急如焚:“侯爺,著火的是正院……”
這句話瞬時讓裴深變了臉色。
他顧不上仔細穿衣裳,直接披著外袍就往外走,沉聲道:“小雀兒,你在這裡等我。”
南星不置可否。
裴深一邊走一邊問:“怎麼走水的?”
“現在不清楚,”墨町戰戰兢兢地道,“目前懷疑是野貓打翻了燭火。您吩咐過,夫人的房間,晚上不許熄滅燭火……”
南星耳力好,雖然他們走出了院子,她還是隱隱聽到了諸如“野貓”和“夫人”,“燭火”這些字眼。
夫人?
裴深不是沒有成親嗎?
哪來的夫人?
不過和她也沒什麼關係,最多想到那個女人,南星或許會有一點點愧疚。
沒辦法,你的男人騙過我,這是他欠下的債。
等我討回來了,以後會離他遠遠的。
南星攏好衣裳,把窗戶開啟。
冰冷的夜風趁虛而入,把桌案上的紙張吹得呼呼作響。
南星也沒有回頭,透過梧桐稀疏的枝椏,仰望著廣袤的夜空。
星河如織,她只是其中不起眼的那一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徹底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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