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把娘娘對自己的好,深深烙印在心中。
男人會變心,娘娘對她不會。
所以娘娘,比男人更重要。
“今天是裴深第一次上門,我去做一桌菜,招待一下這個‘新女婿’。”唐竹筠笑道,“走,你給我打下手去。”
南星沒有拒絕她的好意。
她知道,娘娘是告訴她,王府永遠都是她的孃家。
但是其實娘娘,我一直都知道的。
南星低頭,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極小的霧珠。
過了一會兒,晉王進來,後面跟著裴深和秀兒。
“你不舒服?”晉王問唐竹筠。
唐竹筠舉著鏟子:“沒有啊!”
秀兒得意挑眉:“奴婢說的!奴婢看著周燕回,想留下蹭飯,就故意這般說。”
沒想到,周燕回還不想走,甚至想趁亂跟著進內院。
晉王:果然對本王的王妃有所企圖。
晉王瞪了周燕回,說這是中原,有規矩。
周燕回這才離開。
晉王鬆了口氣,他也覺得秀兒在撒謊,不過不確認一下,終究放心不下。
吃過飯,裴深帶著南星離開,秀兒也下去休息。
晉王和唐竹筠說到了周燕回。
“阿筠,你不用擔心,都商量好了。”
唐竹筠點點頭,“我東西都收拾好了,就等著離京了。”
不過她心裡是希望再晚點,至少等過了年再走。
在路上過年,真是有點慘。
晉王試探著道:“阿筠,有件事情,我想請教一下你……”
唐竹筠啞然失笑:“和我這麼客氣?”
晉王表示,主要這件事情,有點難以啟齒。
“你說吧。”
“就是你是大夫,又……”又有些不為人知的神通,包括他也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有的男人,可能也還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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