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深心裡罵了一句“蠢材”,抬起了手。
墨町反應了一會兒,“啊,侯爺,您的手,受傷了!”
遠遠看著有點紅,也不知道是不是擦傷了。
但是侯爺有指示,沒受傷也是受傷。
裴深把手背到身後,罵道:“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不過一點小傷而已。”
墨町鬆了口氣,他總算沒猜錯。
侯爺也是,就差讓夫人吹吹親親抱抱了。
可是南星覺得,晉王會保護好裴深。
她自己從小受傷無數,輕傷不下火線,根本也沒有把裴深的那點擦傷放到眼裡。
實際上,她早就看到了。
可是那算傷嗎?
所以聽到主僕倆的雙簧,她也木然沒有表示。
裴深很挫敗,又對墨町吹鬍子瞪眼。
墨町撓頭:還要幹什麼?
裴深又擺了擺手。
墨町眨巴眨巴眼睛,“侯爺,您的手受傷一定得重視啊!那是右手,寫字用的!”
裴深:“聒噪什麼,退下!”
墨町苦哈哈的。
南星後知後覺,瞥了裴深一眼。
裴深:“無事。”
南星:“確實沒什麼事情。”
裴深:“……”
秀兒早就看明白了,只恨現在沒有一把瓜子給她磕,涼涼地道:“侯爺真是出息,去為難下人。墨町,你過來,我帶你進去喝茶去。”
墨町哪裡敢動?
秀兒對他招手:“可憐巴巴的,被你主子折磨的。”
裴深:“……”
南星道:“把手放下,宋景陽知道,剁掉你爪子。”
秀兒叉腰:“我家我說了算,宋景陽在我也不怕。我家我最大!哪裡像你,沒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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