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預設,說明他面對的情況真的不容樂觀。
“這樣,”唐竹筠道,“我明日就說你生病了,先在家裡歇幾日,然後我們倆一起商量對策,好不好?”
凜凜猶豫半晌:“好。”
他明日確實不想去,因為明日會教習馬術。其他人家裡都有馬,所以都會騎,只有他,完全不會,每次都是表現很不好的,這讓一向要強的他難以接受。
“你別告訴我爹和我祖父,我不想他們還要為我操心。”凜凜帶著幾分請求,隨即又覺得自己這般有和解的嫌疑,惡狠狠地繼續道,“他們為你已經操碎了心!”
“我知道,以後不會了。”唐竹筠摸摸他的頭,“快寫大字,把草莓吃了,我出去看看肉燉熟了沒有。”
凜凜透過晃動的草珠簾子看著她影影綽綽的身形,眉頭蹙起,臉上露出茫然之色。
她,到底要做什麼?
唐柏心接了唐明藩一起回來的時候,已經暮色四合。
唐竹筠端上溫熱的飯菜,張羅著吃飯。
為了照顧凜凜受傷的小情緒,她還特意把原本準備明日再做的紅燒肉做了一小半端上來。
吃飯的時候,凜凜一直看唐竹筠,可是後者就是不開口。
凜凜悶悶不樂,化悲憤為食量,吃了兩張餅和半碗紅燒肉,冷盤也吃了不少。
明明答應了他幫他告假,現在又裝傻,他再也不相信這個女人了!
唐明藩對冷盤讚不絕口。
唐柏心忽然道:“爹,晉王的事情,還是和阿筠說一聲吧。”
唐明藩有些驚訝地看向兒子。
唐柏心垂眸,長長的睫毛掩蓋住了眼中情緒,淡淡道:“阿筠現在懂事了,還是告訴她,免得她以後知道了又多想。”
“爹,什麼事啊!”唐竹筠好奇地問。
唐明藩面上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後才道:“也沒有什麼大事,和你沒什麼關係,就是今日上朝的時候,皇上說,以後讓晉王來大理寺。”
他沒說的是,晉王下午就來了,剛才他們父子是和晉王告別後才回的家。
唐竹筠:“啊?皇上,皇上他知道昨天賞花宴的事情嗎?”
瞎安排啥啊,破皇帝!這如果是前身,還不得天天去大理寺衙門堵著鬧笑話?
唐明藩更尷尬了,求救地看向兒子。
唐柏心道:“有人今日彈劾爹,說他對你管束不嚴,說的就是昨日那件事情。”
唐竹筠:“……”
哪個長舌夫這麼討厭!
“但是皇上英明,並沒有怪罪,反而誇讚了爹,說乾脆讓晉王跟著爹歷練歷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