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陽:“……”
這個可惡的女人,偏偏把嫣然姑娘吃得死死的。
比起對王爺有心思的其他女人,唐竹筠最最陰險。
“以後眼光高遠一些,不要只把目光放到女人身上。”晉王道,“你看淮上,現在已經替我在外奔走,獨當一面,你卻始終不行。”
宋景陽撓撓頭:“我娘說了,我就是狗精神,幹不了正事,讓我好好伺候王爺就行。”
所以他才對唐竹筠嚴陣以待。
——他要是伺候王爺都伺候不好,那還不如狗呢!
晉王用他,和唐竹筠用秀兒一樣,都是看中的忠心,也是念舊。
“天色不早,你下去休息吧。”晉王道,“明日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是。”宋景陽立刻正色道。
第二天早上吃飯的時候,唐竹筠給唐柏心盛了一碗粥,問:“大哥,你今日能告假一天,在家裡看著兩個孩子嗎?”
“行,最近也不忙。”唐柏心道,“你要出去忙什麼?”
唐竹筠“嘿嘿”笑,見兩個孩子也抬頭看她,便把解釋的話嚥下去,含混道:“有點事情,一會兒就回來了。”
“你小心些。”
“嗯。”
唐柏心看著她還未消腫的臉,擔憂又心疼:“臉怎麼還不好?”
好了她爹還心疼什麼?
“沒事,我皮膚嫩,早就不疼了。”唐竹筠厚臉皮地道。
吃過飯她找帷帽戴上出門,憑藉記憶找到了清風所在的踏春樓。
“這名字倒貼切。”唐竹筠仰頭看著牌匾自言自語地嘀咕道。
上次是原身來的,還沒進門就被打了出來,可是這次卻揚眉吐氣,被清風身邊的小廝恭恭敬敬請進去。
唐竹筠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難免有點忐忑和好奇,卻也不想露怯,跟著小廝故作淡定地往裡走。
“唐姑娘,清風公子在裡面等您。”
唐竹筠推開門,就見清風一身中衣坐在梳妝檯前,烏髮如墨垂在身後,正對鏡梳妝,姿勢慵懶,眼尾微挑,風情萬種。
“唐姑娘這麼早就來了。”清風起身對她笑道。
唐竹筠:“昨晚挺忙?”
被褥都是簇新整齊的,約莫著剛被收拾好,還好沒有遇到他的恩客。
“原本應該忙,但是想著您要過來,所以便推辭了。”清風道,“託姑娘的福,現在我這生意是周邊獨一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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