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話間,唐竹筠忽然覺得腿上有個軟綿綿的東西,低頭一看,原來是一隻通體雪白的小奶狗,正咬著她的褲腿玩。
“葉夫人,別鬧。”清風笑道。
“葉夫人?”
“嗯,它的名字,我姓葉。”清風道。
唐竹筠:“……”
你口味挺重,就是這小奶狗這麼小,你都下得去手。
葉夫人似乎很喜歡唐竹筠,咬著褲腿就不鬆口了,在她身上蹭啊蹭,大有跟她走的樣子。
清風喚她也不聽,只能到唐竹筠面前蹲下去拉它,偏偏還不敢使勁,怕崩壞它的小牙,一狗一主就僵持不下。
從宋景陽這邊,只能看到清風在唐竹筠半身位置露個頭,腦袋不是起起伏伏,就是不起身。
這倆人,在幹什麼!
晉王冷聲道:“行動。”
“啊?哦,是,王爺!”宋景陽一馬當先衝了出去,“你們幾個,去!”
清風拽了一會兒,沒有鬥過葉夫人,乾脆席地而坐,“葉夫人,閹割警告。”
唐竹筠:“什麼?它是公狗?”
“當然是公狗了,不信我給您看。”
說話間,清風把不肯鬆口的葉夫人調轉了方向,小肚子朝上,“您看……”
唐竹筠捂眼:“誰要看!耍流氓啊!”
“您想看就看,透過手指縫看什麼?”清風揭穿她。
“砰——”大門被一腳踹開,七八個戴著面具的高大男人衝了進來,“金鱗衛辦案!”
清風愣住,隨即起身,行禮道:“不知道各位大人光臨踏春樓,有失遠迎……”
唐竹筠:金鱗衛?那不是晉王的人嗎?
葉夫人被嚇到,跳起來直接鑽到了唐竹筠懷裡。
唐竹筠:她果然是人見人愛,狗見狗歡的。
除了晉王那對主僕,狗還不如。
比如現在,就算戴著面具,她也認出來那對主僕其實就混在人群之中。
她需要回去惡補一下當朝律法——未婚夫抓到未婚妻,不,她就算個未婚妾逛小倌兒館,還用浸豬籠嗎?
她穩穩坐著,其實內心已經慌成狗——現在她和晉王解釋,她給他買個小妾,會不會捱打?
“搜!”有人冷冷一聲令下,不是晉王,也不是宋景陽的聲音,屋裡屋外都響起了翻騰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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