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唐柏心道,“你去給祖母準備路上帶的東西吧。那個佳紅,我怎麼覺得不像是老實本分的,確實行嗎?”
唐竹筠狡黠一笑:“大哥你放心,肯定行。”
拿下她祖父有什麼不行的?
瞧瞧,她多孝順,替祖母分憂,讓祖父老有所樂,嘖嘖。
“放心吧,祖母來得不體面,但是我一定體體面面把祖母送走。”唐竹筠道,“大哥,我求你件事情唄。”
“和大哥之間還用如此?”唐柏心看著神情靈動的妹妹,只覺大夢一場。
不,即使是最美的夢,也沒敢夢見她現在這般好。
當年她想賣掉凜凜的時候,唐柏心差點把她打死,現在想來,心中也有些後怕。
“就科場舞弊那件事情,你知道爹查到什麼程度了嗎?”唐竹筠悄悄道。
唐柏心面上笑容頓時消失:“阿筠,是誰到你面前說什麼了?”
“沒有沒有。”唐竹筠道,“我不是幫別人打聽的,我是自己想知道。阮安若一次次上躥下跳,太討厭了,所以我打算和她好好算算賬。”
“你想怎麼辦?”
唐柏心十分謹慎,並不立刻告訴她。
但是唐竹筠看他表現,就知道他心中有數,便也沒有瞞他,悄悄把自己打算說了。
別看她天天忙忙碌碌,但是報仇出氣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忘。
有些人,就是能吃翔,都不能吃虧。
她不是說自己,她說晉王。
她最多隻是學學他睚眥必報。
正在審問清風的晉王打了個噴嚏,宋景陽忙道:“王爺,您該回去休息了。”
清風跪在地上苦笑:“王爺,真的沒了。那是您未來的側妃娘娘,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斷然不敢生出非分之想。”
晉王坐在椅子上俯視他,星眸幽深,手指撥動著另一隻手上的碧玉指環,一言不發,已是泰山壓頂的氣勢碾壓。
“奴,奴真的沒有什麼要交代的了……”清風以頭抵地,態度卑微。
“不用拿著唐竹筠當擋箭牌,你該知道,本王想問的到底是什麼!”
清風身子一抖。
“是,說出來你死無葬身之地,但是不說,本王就讓你今天就走不出去。”晉王冷笑著站起來,“你說我如果毀了你身體,你下場會如何?宋景陽,按住他!上烙鐵!”
宋景陽一腳踩住清風的頭,用刀挑起他的腰肢,強迫他獻祭的姿勢獻出自己下半身。
清風只覺身後一涼,隨後又是逼人的灼熱逼近。
他被迫趴著,只能從腿間看到晉王的袍子下襬以及他手中長長鐵棍所夾的火紅烙鐵,正穩穩地向他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