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氏臉大膚白,遠遠看去像個白麵饅頭似的。
前身當時也覺得,這樣的人能嫁給王爺,她也能,所以才險些爬了晉王的床。
瞧瞧,晉王這嘴損起來,也真夠人喝一壺。
七皇子惱怒,對上的卻是唐竹筠:“我聽說小嫂子從前名聲可不怎麼好,現在跟了我六哥,以後得珍惜,別給我六哥丟臉。”
哎呀,掐不過晉王你挑軟柿子捏?
瞎了你狗眼!
唐竹筠微笑:“七爺教訓得是……從前年輕不懂事,飢不擇食,驚擾七爺,知道七爺好祈姑娘那口,我哪裡還能往前湊啊!”
“你……你說誰飢不擇食?”七皇子氣紅了臉。
“當然是說自己了。”唐竹筠道,“我哪裡敢說七爺。”
晉王道:“七弟,父皇早就和你說過,心思放在正處,男人不要搬弄口舌。我今日要帶家眷去騎馬,就不奉陪了。”
他不動聲色地把唐竹筠擋在自己高大的身形後。
“六哥稍等,”七皇子道,“既然提起父皇,之前我確實愛玩鬧,父皇讓我多和六哥學習。我最近勤學苦練,六哥指點指點我?浪費不了六哥很長時間。”
唐竹筠立刻明白了他的來意。
——他是來試探晉王有沒有受傷的。
果然,七皇子繼續道:“前幾天從你這裡出去大哥遇刺,我嚇了一大跳,回去就奮發圖強,很是練了幾天呢!”
太子遇刺?晉王竟然是去刺殺太子的?
可是為什麼?唐竹筠緩緩地在心裡打了個問號。
“七弟慎言,大哥什麼時候遇刺了?”
七皇子道:“哎呀我這張嘴,這不是真人面前不說假話嘛!父皇不讓說出去,怕引起亂子,六哥不會去告我的狀吧。”
晉王沒有回答。
七皇子瞥了一眼馬背上的嫣然和凜凜,摸摸下巴道:“這是唐柏心那個兒子吧。說起來,這倆小的也挺有緣分的,都有爹沒有娘。”
唐竹筠氣得胸脯起伏。
今天不教訓教訓這廝,他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來,不耽誤六哥時間,請六哥賜教。”
晉王沒有立刻回答,宋景陽站出來道:“七爺,屬下不才,陪您過幾招。”
唐竹筠第一次覺得狗腿子出來不是灑狗血,而是真的有用。
她也不擔心宋景陽不是七皇子的對手。
老實說,以她毒辣的眼睛,一眼看過去就發現,七皇子腳步虛浮,眼底青黑,完全就是她潛在的大客戶——他腎虛啊,需要大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