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竹筠:夠狂!
“父皇又罰了我三個月俸祿。”晉王冷冷地道。
唐竹筠:“……那要不,我給您補貼點回來?”
晉王沒有理她。
唐竹筠嘿嘿笑道:“名聲差也有好處;這事倘若發生在別人身上早就捅破了天,咱們兩個,就見怪不怪了。”
晉王直接進內室了,留給她一個高冷孤傲的背影。
“他脾氣就是這麼怪,你看對我也是。”唐竹筠對南星道。
南星垂眸:“奴婢不敢妄議主子。”
唐竹筠:感覺臉有點熱,同樣是做小老婆的,她自己怎麼就沒有這樣的覺悟?
她也不知道柳二當家和晉王說了什麼,總之第二天常志就拎著兩條肉和兩尾魚來謝晉王,說是那些土匪都被皇上招安了,然後很是蹭了一頓飯。
唐竹筠覺得,他帶來的東西都被他一個人吃了。
南星看到唐竹筠親自下廚,也是很驚訝,不過這種情緒只一閃而逝,並沒有顯露出來。
唐明藩來找唐竹筠,問她王爺對她如何云云,都被唐竹筠秀恩愛搪塞過去。
看得出來,唐明藩甚是欣慰。
唐竹筠:嗐,爹您可真單純。
“還有件事情,”唐明藩道,“我隱約記得,你和阮行之的女兒不和?”
唐竹筠:“是啊。”
那是不和嗎?那是你死我活!
“之前科場舞弊的事情我已經查明瞭,現在準備給皇上寫奏摺。這件事情,和阮家沒什麼關係,但是她那表兄,難辭其咎。”
唐竹筠深表遺憾。
“你沒什麼想法?”唐明藩問。
唐竹筠驚訝:“什麼?”
“你之前不是說,想做什麼嗎?”
唐竹筠愣住了,半晌才反應過來,爹是鼓勵她去坑阮安若?
雖然她確實想這麼做,但是她爹這麼偉光正的人,怎麼會有這樣的提議?
“爹,是不是阮安若又做了什麼壞事!”唐竹筠眯起了眼睛。
唐明藩道:“反正那丫頭不是個好的,該讓她受點教訓。你若是不想,我就去找阮行之說道說道。”
“不用,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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