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撲稜蛾子,又得搞事情。
晚上的時候,晉王在屋裡看嫣然作畫——她對畫畫十分有興趣,並且在孟語瀾的指點下已經能畫出很像樣子的作品,然後就聽外面唐竹筠小聲地試探宋景陽。
“淮上跟了王爺多久?”
“忘了,反正挺久。”宋景陽撓撓頭道。
“他成親了沒?”
“沒,光棍,和我一樣,嘿嘿。”
大家一起打光棍,誰也不笑話誰。
“他有幾個孩子?”
“我都說了他沒成親,哪裡來的孩子?”
“王爺不也沒成親嗎?”唐竹筠不服氣。
雖然她也覺得沒成親就整出庶子庶女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萬一呢?她非常希望淮上已經有了好幾個兒子,然後就算知道真相,也不會搶凜凜了。
“沒有孩子。”
跟著王爺忙成狗,誰有時間搞那些?
唐竹筠:“那他兄弟幾個?”
家裡的壓力也重要,如果獨生子,那誰生的孩子都不能放過,肯定得認回去。
“七八個吧。”宋景陽道,饒是他粗心,也開始覺得不對勁起來,“夫人,您問那麼細做什麼?難不成,是想把秀兒許給他?”
唐竹筠:“是啊是啊!”
七八個很好,沒那麼大壓力了。
宋景陽:“那肯定不行,淮上祖父是刑部尚書,他是他爹唯一的兒子了。”
“啊?你不是說他七八個兄弟嗎?”
“堂兄弟也算兄弟啊,又沒分家。”宋景陽道,“他們這一房就淮上一個,而且淮上的爹早早沒了,他娘定然是要給他找個名門貴女成親的。不像我,沒人管,我娶誰我娘都不管的。”
唐竹筠心不在焉:“哦。”
完了,有一個守寡的娘,一心指望兒子出人頭地,這種多半很苛刻,對血脈也執著,肯定留子去母那種。
宋景陽:“您別問了,秀兒不可能跟淮上的,跟我還差不多。”
唐竹筠:“哦。”
走了。
宋景陽: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晉王耳力極好,把兩人的對話聽得七七八八,越發肯定了一件事情——唐竹筠對淮上,很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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