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銀子還倒黴,淮上快要憋出內傷了。
宋景陽:“要是我,直接把王爺往那水裡一扔,什麼藥性解不了?”
淮上不想說話。
醬肘子終於上了,宋景陽一邊啃著一邊嫌棄:“吃過夫人做的飯,再吃外面的都成了將就。”
淮上心本來都在滴血,聽他這般說更是無奈,道:“那你別吃了,快和我說說這藥的事情。”
“我哪裡知道?”宋景陽道,“我單知道那藥是夫人配的,後來鬧出來那件事情你也知道了,別人都說咱們王爺把補腎丸當飯吃,我呸,那誰吃得起?”
淮上:“……”
“你知道吧,那補腎丸,那麼小的一粒,要一百九十八文!一瓶二十粒,那就將近四兩銀子,就這樣還供不應求呢!”
淮上:“那銀子現在是給了王爺還是夫人自己拿著?”
宋景陽:“不知道,反正我都交給王爺了。”
這頓飯淮上花了將近半兩銀子,雖然已經創下了四海樓雅間消費最低記錄,但是還是讓他心疼得不能想。
關鍵宋景陽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所以這藥,到底什麼意思呢?
唐竹筠也正在和晉王再次解釋這件事情:“王爺,我沒喜歡淮上,我只是愛屋及烏,您懂?”
她感受到了家人的關愛和鼓舞,現在她還多了個嫂子疼她,心情不要太美好,回來和晉王說話也笑眯眯。
“只要你答應本王一件事情,我可以讓你嫁給淮上,這句話還作數。”晉王重申道。
唐竹筠:求求了,如果我做錯了事情請用法律懲罰我,別用孩子的親爹來嚇唬我,膽小,謝謝。
所以,她乾脆地拒絕了,而且反過來將了晉王一軍。
“王爺,只要您幫我個小忙,我那日進斗金的補腎丸生意,所有收益都給您,怎麼樣?”
晉王眯起眼睛,星眸之中露出譏諷:“年紀輕輕腦子就壞了,本王不是說了,你的就是本王的嗎?你拿本王的東西給本王談條件?”
唐竹筠:“……”
淡定淡定,解決問題最重要。
“我是王爺的,那我的事是不是也是王爺的事情?”
晉王竟無言以對。
唐竹筠扳回一局,狗腿子地道:“王爺,其實這件事情對您來說一點兒也不難。您看,您也知道凜凜是我生的,現在我嫂子又懷孕了,總不能讓凜凜一直佔著我大哥長子的名分……”
“什麼時候庶子還要分個高低貴賤了?”晉王聲音冷冽,“唐柏心以後娶親之後,生的嫡子才最貴重。”
唐竹筠:“……話不能這麼說,我也想照顧凜凜。我不求把他認回來,那認個養子行嗎?我自己養,肯定不會花王爺的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