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王妃磕頭敬茶呢?逢年過節磕頭行禮呢?”
臥槽!
不得不說,孟語瀾目光如炬,一眼就看穿唐竹筠的弱點。
“所以為了自己,你也得爭口氣;賞花宴上,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人壓住了你的風頭,記住了嗎?”
唐竹筠:“……”
不,與其那樣,她還是想辦法直接攻略晉王,讓他放自己走,最起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自己能回孃家。
孟語瀾接下來的話讓唐竹筠目瞪口呆。
她說:“這也是王爺的意思。”
“王爺什麼意思?”
“王爺和大爺隱晦地提了這件事情,對賞花宴並不熱衷……”怕唐竹筠聽不明白,她特意強調,“王爺也希望這次賞花宴無疾而終。”
唐竹筠頓時明白,繞來繞去,其實是晉王不想要被人操縱婚事,所以想讓她攪局。
行吧,這事她在行。
本來無意於參加這些當面姐姐妹妹親親密密,背後賤人蠢貨搞你全家的宴會,但是既然晉王想要她去當攪屎棍,她就去攪一攪。
雖然她還很生氣娃娃親這事,但是她也沒放棄把凜凜認回來的想法,所以還要和晉王和諧相處。
孟語瀾想要陪她去,被唐竹筠拒絕。
孟語瀾現在身份尷尬,恐怕要被人嘲笑;而且她現在懷著身孕,養胎最重要,少接觸那些牛鬼蛇神。
過了兩天,唐竹筠帶著嫣然和秀兒、南星,在門口等著王府的馬車來接。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到現在還沒來。
片刻之後,在唐竹筠的碎碎念之中,帶著晉王府徽章的馬車緩緩而至。
唐竹筠正要抱嫣然上馬車,忽然見到簾子掀開,露出晉王那張冷冽的臉。
他,竟然也坐馬車?
猶豫的功夫就聽他道:“南星,帶著小主子去後面馬車,還有秀兒,也去後面。你,上來——”
唐竹筠略提了提裙子,踩著凳子上了馬車。
誰怕誰啊!
馬車轔轔而行,穿過鬧市,外面的喧囂傳進來。
晉王卻正襟危坐,目不斜視,絲毫不看唐竹筠。
唐竹筠也不看他,沒什麼形象地靠在馬車側壁,歪頭思考大事——我家王爺今天又抽的哪門子風?東西南北抽啥風,和他坐車好無聊……
車軲轆滾到了坑裡又滾出來,引得馬車顛簸,唐竹筠磕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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