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乖乖去寫河燈。
唐竹筠坐在旁邊托腮發呆。
現在才能空閒下來,審視這個對她來說全然陌生的王府。
不過不要緊,餘生很長,她的腳步會踏遍王府每個角落。
至於那些偷東西的下人,她一點兒也沒放在眼裡。死契活契的,都捏在她手中——榮嬤嬤已經把府裡的鑰匙都交給她了,蹦躂不出她的手心。
十天之後見分曉!
“姐姐,你怎麼不寫?”嫣然抬頭困惑地看向她,“是不是想太多了,不知道從何下筆?我也是。”
唐竹筠:我真不是。
但是為了應付孩子,她拿起筆來,咬著筆桿醞釀。
雖然她現在認字很多,但是會寫的字,基本還是《女誡》那些,呵呵,謝主隆恩。
“王x,”她提筆,“很好,勿x,嫣然好,凜凜好,我好,你x好也好。”
“爺”不會,“念”不會,“最”也不會。
尤其這個“最”字,前世今生,比劃都這麼難寫,討厭。
本來不會寫想要畫圈,但是想起晉王活著的時候嘲諷過她,那死者為大,這次她用x。
王爺,您要是還不滿意,就忍忍吧。
要是敢託夢來,下次她就只能ooxx一起上了。
行了,反正就是張紙條,也不用下筆千言。
唐竹筠把紙條貼在河燈上。
為了防止被兩個孩子嘲笑,她說各自寫的內容各自看就行,被別人看到晉王就收不到了。
於是兩個孩子很乖巧的都沒有看別人的,自己把紙條用漿糊貼好。
幾人提著河燈出門,來到湖邊,傻了眼。
前些日子晉王出事的時候還沒完全上凍,所以他才悲催地掉進了河裡;但是現在,王府裡的湖面已經凍得結結實實,可以在上面滑冰那種。
唐竹筠傻了眼。
“姐姐,這怎麼辦?”嫣然小小聲地問道。
唐竹筠:“沒事,姐姐有辦法!”
自己裝的逼,跪著也得繼續裝下去。
“咱們把河燈放到冰面上也是一樣的。”唐竹筠道,“你父王現在已經是天上的神靈,怎麼都能收到的。”
嫣然:“那我們為什麼還要來這裡?掛在院子裡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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