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晉王折腰,大概也需要這樣的人吧。
但是唐竹筠也不傻,身為王妃,該有的架子還是得有的。
她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女子道:“是你說,懷了王爺的骨肉?”
女子盈盈下拜,聲如黃鸝,“奴紅拂見過王妃娘娘。”
唐竹筠有些牙疼。
之前處置了個紅袖,現在又來了個紅拂?
怎麼晉王命裡就逃不過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你是誰家的姑娘?”
唐竹筠隱約覺得,這女子不似良家子。
紅拂夜奔,身為下賤,誰好端端地給自家女兒取個這樣的名字?而且也不會讓女兒拋頭露面,未婚先孕。
——奇葩有她一個就夠了,哪能遍地是奇葩?
果然,紅拂說,她自己是翠煙閣的姑娘。
翠煙閣?這名字有點耳熟。
哦,唐竹筠忽然之間想起來了,清風那樓,對面可不就是這翠煙閣?
秀兒道:“翠煙閣的頭牌?你不是賣藝不賣身嗎?原來是做了表子還立牌坊,呸!”
唐竹筠:“……”
別啊,好好說話,怎麼就罵人了?
不特別,晉王能看上嗎?
說不定人家肚子裡懷著的,真是晉王的種呢!
若是個兒子,豈不就是晉王的長子?
唐竹筠還等著立功呢!
她看著紅拂道:“你可知道,冒認皇親是株連九族的死罪?”
紅拂道:“奴知道。”
說話間,榮嬤嬤出來了。
她顯然已經聽說了事情原委,語氣焦急而憤怒:“不可能!王爺怎麼可能去青樓妓館那種地方!”
唐竹筠:嬤嬤,別說大話,這個我還是知道的。
她和晉王,不就在清風那裡偶遇了嗎?
為此,她還懷疑過晉王的取向,不過後來忘了向清風求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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