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得意挑眉:“她管不著。”
“嗯?”
“我現在是自由身了。”秦桑和她們混熟了,又真的以為她們只是王妃身邊的丫鬟,說話也隨意許多。
原來,她治病之前,基本已經被老鴇放棄了。
後來治病過程中,她趁機找人幫自己,花了三百兩銀子就贖了身。
“這銀子,放在以前,還不夠一晚上我幫她賺的。”
“那她不後悔?”唐竹筠問,“有沒有把大腿拍紅?”
“拍斷了也沒用,白紙黑字的契書在呢。”秦桑笑起來眼波流轉,媚意橫生,帶著三分高傲,兩分挑逗,那眼神像小鉤子一樣的勾人。
秀兒:“你別總對著糖寶拋媚眼,她又看不清楚。”
唐竹筠表示,這麼近,她還是看得見的。
果然術業有專攻,人家做到花魁,不是白給的。
要是前身早點和秦桑學學,何愁嫁不出去?
秦桑看秀兒若有所思,笑著逗她:“秀兒姐,你是不是想學?”
“我才不要呢!”秀兒道,“我剛才忽然想起來,怎麼那麼多花魁?紅拂不也是嗎?你也是,你們倆誰更厲害?”
“紅拂啊……”秦桑顯然認識,“我們不一樣。”
第176章 刁難宗衡
“怎麼不一樣,說來聽聽。”唐竹筠也很感興趣。
“我呢,就是老老實實,幹一行愛一行,知道自己什麼身份;紅拂呢,心比天高,又當又立,總想著日後出人頭地。”
秦桑冷哂:“拎不清的東西,早晚吃虧。她肚子裡懷的,我才不相信是王爺的孩子呢!”
唐竹筠:“你知道是誰的?”
“不敢肯定,但是也八九不離十。”秦桑道,“是個進京趕考書生的應該,叫什麼我想不起來了,我之前就聽說她和那書生勾勾搭搭,不過後來沒動靜了。”
秀兒看向宋景陽,後者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秦桑繼續道:“其實我們這些人吧,不怕你們笑話,都做過夢。就拿我自己來說,我資助過的窮書生,沒有十個也有八個……”
“都考上了沒?”秀兒很關心結果。
“一個都沒考上進士。”秦桑嘲諷地道,“後來我就想明白了,雖然我廣撒網,但是進京趕考還能來樓裡的男人,能考上才怪呢!”
“也還是有風流才子的。”唐竹筠糾正她。
有一說一,比如她就知道蘇軾、柳三變……
“那我也沒那命。命好能進樓裡嗎?”秦桑道,“總之呢,我也糊塗過,但是好在沒太久。紅拂那人,一直覺得她明珠暗投,總有一日能飛黃騰達,我看她至死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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