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痛經藥就算了,但是避子藥還是帶著,萬一您再中毒呢?”
上花船不要緊,反正以後她也不打算用,髒就髒了;然而留下子嗣就太討厭了,她養不熟,也不想養。
晉王:“你眼裡本王是什麼人,只能一次次被人算計的蠢貨?”
唐竹筠小聲嘟囔:“也可能是因為我克您,反正我每次遇到您,您都挺慘的……好了,帶著哈,以防萬一!”
她像哄孩子一樣,把避子藥硬塞進那一堆藥裡。
騙誰呢!當初他中了藥就算是真的,可是洗個涼水澡冷靜冷靜不行,非得找女人?
可見還是有賊心賊膽的。
晉王氣得不想理她。
“這是外傷藥……風寒藥……”唐竹筠絮絮叨叨,倒是真心關心的樣子。
晉王自己又和自己和解了。
算了,他一個大男人,和她計較什麼?她就是口是心非。
“王妃娘娘,宗衡他又來了!”秀兒說這話的時候都無語了。
唐竹筠看看外面完全黑下來的天色,非常懷疑宗衡腦子進了水。
一日之間三顧王府?
他不吃虧睡不著覺?非得捶他一頓才能睡安穩?
晉王也很煩。
他明日就要走,今天想要和唐竹筠好好說說話,宗衡陰魂不散,真是討打!
“他又怎麼了?”唐竹筠問,“真要來給王爺守靈當孝子?”
晉王冷笑:他稀罕嗎?
秀兒道:“說是白日在靈堂丟了塊玉佩,所以要來尋尋。他,他還帶了狗來!”
“帶了狗?”唐竹筠皺眉,“他這樣子,不像是搜玉佩,倒是像要搜王爺。他是不是還帶了很多人?”
“是,帶了好多侍衛,說那玉佩對他很重要,一定要找到。”
唐竹筠冷笑:“這是想騎到我們脖子上。”
片刻之後,宋景陽匆匆進來道:“王爺,府裡被宗衡的人包圍了,說要防著偷玉佩的人跑出去。”
這就孤注一擲了?
“他這是知道王爺還活著了?”唐竹筠驚訝道,“他怎麼知道的?會不會是因為今日王爺偷聽,被他察覺了?”
晉王不慌不忙:“他就算知道,也不敢明目張膽地來,現在只敢假借玉佩失蹤,帶條狗進來。人無狀得被收拾,畜生無狀就情有可原了。”
唐竹筠立刻就明白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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