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輩子大概是沒有可能了。
對晉王?不可能。
對其他人?晉王不會讓她得逞。
悲了個催的,晉王簡直就是佔著茅……呸呸呸,她瞎說什麼呢!
天剛微微亮,唐明藩就醒了——他得去上朝。
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環境,再看著旁邊站著伺候的秦桑,他嚇了一大跳:“我,我這是在哪裡?”
唐竹筠從內室出來,沒好氣地道:“您想在哪裡?”
看到唐竹筠,唐明藩頓時鬆了口氣:“阿筠,爹怎麼會在你這裡?昨晚喝多了,常志把我送到你這裡來了?”
唐竹筠:“爹,您好好想想,昨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唐明藩:“昨日?沒發生什麼啊,我陪著孔大儒多喝了幾杯,後來送走他,有點不勝酒力,想休息一會兒回家,喊小二給我上了一碗醒酒湯……結果後來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唐竹筠把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
唐明藩臉色都變了,站起身來就對著秦桑作揖:“多謝桑桑姑娘。”
秦桑側身避開,臉紅成一片:“唐大人客氣了,能幫上您,是奴的福氣。”
唐竹筠:果然如此。
唐明藩道:“我先去上朝,等之後再把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秦桑有些著急:“大人,您這樣行嗎?”
唐竹筠:“沒事,我爹不去上朝才不行,慢慢查吧,也不是立刻就能查明白的。今日我沒準備飯菜,爹,給您帶些點心吧。”
“不用,爹去宮裡吃就行。”
唐竹筠還是包了幾塊點心塞給他,然後讓侍衛護送他去上朝。
等唐明藩離開後秦桑道:“以後可以讓人前一天做好備著,萬一第二天來不及,也不至於讓唐大人餓肚子。”
說完這話,她又覺得不妥當,低頭道:“我也沒什麼見識,說錯了娘娘也別見怪。”
唐竹筠笑道:“你這般說就生分了。好了,我讓人送你回去。”
她讓秀兒取出五百兩銀子交給秦桑給她的小姐妹贖身,又不放心地叮囑她,有事一定找自己,這才把她放走。
“娘娘,您說這到底是誰,缺德冒煙的,要陷害老爺。”秀兒回來後和唐竹筠嘀咕,“宋景陽這一去就沒了影兒,現在還沒回來……”
“宗衡。”唐竹筠冷笑著道,“八九不離十。”
“他不是已經滾出京城了嗎?”
紅拂小產之後,宗衡就離開了京城。
唐竹筠道:“他不走,我們怎麼能放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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