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自我安慰中,就見秀兒出來給茶壺加水。
他沒主動問,秀兒卻悄悄跑過來,鬼鬼祟祟,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
晉王內心對這個剋星是抗拒的,對即將到來的打擊是有心理準備的。
然而卻沒想到,秀兒走上前來,壓低聲音道:“嫣然這下弄巧成拙了。”
晉王心一縮:“怎麼回事?”
“剛才嫣然進去幫您說話了,等她一走,薛老夫人就拉著娘娘的手說,這門婚事要不得啊!”
秀兒把薛老夫人的語氣學得惟妙惟肖,讓晉王深深扎心。
不等他問為什麼,秀兒就繼續道:“這麼大的孩子,再精能說出這種話來?烈兒六七歲的時候,話還說不清呢!”
晉王:又是薛烈!怎麼能蠢成那樣,怪不得現在話多,都是憋的。
這薛老夫人實在不厚道,你家孫子是傻子,別人的孩子就不能聰明?
“肯定是有人教唆她這般說的。”
“傻孩子,你還小,對你好你可能就心軟了……”
晉王想,唐竹筠還小?她兒子都已經拜大儒為師開始正經讀書了,哪裡小了?
“那些死皮賴臉湊上來的舔狗,能有什麼好東西?”
“不管你舅舅還是你這些兄弟娶親,都是兩情相悅,實實在在的。”
晉王:本王哪裡不實在了?
再說,還他們薛家的男人娶親都兩情相悅,就薛烈那蠢樣子,不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包辦婚姻,他不得打光棍到下輩子?
薛家這些婦人,怎麼像長舌婦一樣,在背後嘀嘀咕咕,真真討厭!
“秀兒,茶水好了嗎?”唐竹筠在裡面笑著喊道。
“來啦來啦。”
晉王:沒心沒肺的東西,別人罵你男人舔狗,你還笑得出來,氣死!
唐竹筠出來的時候,很想板起臉來和她算賬的晉王卻控制不住地露出笑意,對她招招手。
“等等。”唐竹筠發現自己鞋尖東珠上沾了點灰,便蹲身用帕子擦拭。
晉王:她今日穿的不是齊胸襦裙,可惜了。
“你怎麼沒用我給你那些好東珠?”
一看就不是正圓的,色澤也不夠好,寒磣。
唐竹筠:“嗐,做鞋子用那些多浪費,這不也挺好看的。”
她擦拭完鞋子要起身,剛剛直起腰來卻覺得天旋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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