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烈:“我槍呢!”
都怕他鬧事,不讓他帶槍,真是氣死他了。
唐竹筠看著他那張豬頭臉就想笑,自己努力站直了身體解釋道:“我沒吃飯,有些發暈,多虧了王爺。我吃顆糖就好了。”
晉王:糖珠子大概是想借這個機會和自己親近,只是被薛家的人打斷了,恨死!
秀兒出來,扶著唐竹筠,給她餵了糖,加上唐柏心出來迎接薛家人,這件事情才算暫時告一段落。
但是!晉王和薛家男人們之間就湧動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對立情緒。
幸虧媛姐兒這個小奶娃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薛家這些男人們從老到少,挨個抱抱媛姐兒,抱得不好的還會被群起而攻之,你,你不行,趕緊把孩子交出來。
孟語瀾從窗戶裡偷偷看著都笑了,小聲和綠竹道:“現在看起來,媛姐兒是委屈不了了。”
綠竹笑道:“原本就委屈不了咱們媛姐兒,這下您更該放心了。”
孟語瀾眼中露出由衷的笑意。
薛山亭聽說唐明藩病了,在隔壁養病,冷聲道:“沒他最好,省得媛姐兒的好日子,我們也笑不出來。”
唐柏心想替老爹辯解,卻被唐竹筠拽住。
這個結,就算要解,也是以後慢慢來。
否則讓薛家的人認為他們兄妹也沒有良心,一味偏袒老爹,恐怕更難以緩和關係。
唐明藩確實想拖著病體過來給薛山亭請安,卻被秀兒勸住。
“老爺,您就別火上澆油了。”秀兒道,“現在都在氣頭上,您這樣出去,他們也說您裝病裝可憐。”
唐明藩這才打消了念頭,自己一個人垂淚。
秀兒看著他的樣子也可憐,嘆口氣道:“老爺您先躺著,我去給您拿飯菜過來。今日席面都是外面定的,但是娘娘單獨給您做了飯。”
“您呀,就別想著過去了,往後看,得好好活著,讓娘娘有個爹!”
話糙理不糙,唐明藩點了點頭。
秀兒風風火火地出去端飯。
“你慢點,這湯熱。”
“娘娘,”秀兒小聲地問,“還不開席?”
唐竹筠翻了個白眼道:“這不是在等孟國公府的人嗎?”
那群慫貨,果然沒來,讓她輸了賭約。
還好沒什麼賭注,要不心疼死。
“狗肉上不了席面,等他們做什麼。”秀兒哼哼著道。
“不是看在嫂子面子上嗎?又不能斷了這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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