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藩現在真的頭疼欲裂,所以拒絕了幾次,還是同意了。
唐柏心鋪好被褥,把唐明藩扶過去。
唐竹筠撩起袖子在床邊坐下,伸出纖細的手,在唐明藩頭部穴位或輕或重地按壓著。
過了一刻多鐘,唐明藩終於睡過去了。
唐柏心要說話,卻被唐竹筠噤聲的姿勢攔住。
兄妹兩人躡手躡腳地出去。
“阿筠,還是你有辦法。”唐柏心道,“你去薛家那邊,順利嗎?”
唐竹筠搖搖頭道:“爹只是暫時睡過去,約莫著一會就會醒。薛家那邊,如果真是我們的外家,血濃於水,怎麼能不順利呢?”
無論薛家怎麼放狠話,都還是想認她和大哥的。
所以他們再恨,也不會對唐明藩做出什麼太過分的舉動。
唐柏心良久沉默,然後道:“你怎麼想?”
“什麼?”
“認親的事情。”
唐竹筠微訝:“難道還能不認嗎?”
古人不是最講究血脈嗎?
這種事情,遲疑的應該是她這個現代人才對吧……
“阿筠,我自是覺得應該認的,無論從感情還是利益。但是,這件事情對王爺來說,不是好事。”唐柏心嚴肅地道。
唐竹筠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但是經過唐柏心這一提醒,她立刻就明白過來。
是怕晉王府烈火烹油吧……往往極盛之後便是衰退。
尤其,薛家掌握的,是實打實的兵權!
和薛家相交,應該是皇子們的大忌。
唐柏心繼續道:“阿筠,平心而論,王爺對你極好。身為男人,我未必有王爺的寬廣胸襟。”
“這話怎麼說?”唐竹筠有點懵。
“王爺完全沒有介意凜凜。”
唐竹筠想翻白眼,那是他親生的好不好?他介意什麼?
不過轉念再想,就算真相弄清楚之前,晉王似乎對凜凜也挺好的,也從來沒有因為這件事情數落過自己。
嗐,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妖精,也知道之前的事情和自己沒關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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