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青臉腫的薛烈跳出來:“你騙鬼呢!要是你女兒想姐姐,來的怎麼不是她,卻是你?”
拿女兒做擋箭牌,要不要臉啊!
薛山亭也道:“王爺,難道薛家沒有大門嗎?來者是客,但是不請自來,就無法讓人以待客之禮相待了!”
他這一番話,火藥味十足。
多年沙場歷練出來的肅殺氣場,也展露無疑。
唐竹筠夾在大佬們中間,瑟瑟發抖。
南星不動聲色地拉著她後退。
——戰場交給這些鬥雞一樣的男人便是,反正看著兇狠,但是誰都投鼠忌器。
最多打得滿頭包,死不了人。
死不了人,那就不算事。
晉王冷笑道:“我若是不來這一趟,怎麼知道薛家還存了抗旨之心?我和阿筠的婚事,是皇上定下的,薛家竟然還想著把阿筠留下,好大的膽子!”
唐竹筠又想裝暈了。
頭好大!
薛烈不甘示弱地道:“只要姐姐不願意,薛家就是付出所有,也要留住姐姐。”
“她已經說過,她願意了。”
薛家的人根本就不在乎事實是什麼,就一味強加自己的想法給唐竹筠。
唐竹筠臉紅,她說那些話的時候,可沒想過晉王在偷聽。
晉王冷冷地道:“薛家從前不管自家女兒的行為,和現在妄圖干涉外孫女的行為,一樣愚蠢!”
這話太打擊人,在場薛家人面上都有戚然愧疚之色。
薛烈:“廢話少說,打一仗便是!大哥,你去揍他!”
唐竹筠:“……”
自己被揍成了豬頭,現在想到了找大哥出氣。
薛山亭看向唐竹筠。
唐竹筠頓時覺得更尷尬了,卻還是硬著頭皮道:“外公,今晚王爺就是來坐了坐,然後四郎就來了。”
然後這倆人就在床下打了一架。
備註:是床下,不要想入非非。
薛山亭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
從唐竹筠的態度裡,看不出勉強,她是真的想幫助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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