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竹筠:“秀兒熬了醒酒湯,一會兒喊宋景陽給你端回去一碗。”
趕緊走吧,她還得收拾收拾東西,還得和唐明藩說會兒話,囑咐秀兒照顧好孟語瀾……
明日要去薛家,她也很忐忑。
主要她不是自來熟的性格,薛家的長輩們熱情得讓她無法招架。
晉王見她心思完全不在自己身上,眼睛滴溜溜地轉著,一看就在想別的,不由氣結。
酒壯慫人膽,他這個大慫貨,伸手捏了捏她小巧的耳垂:“聽本王說話!”
唐竹筠怒目相向:別以為你喝醉了就可以揪我耳朵!
還說沒喝醉,沒喝醉能這樣嗎?
你可是高冷到底的王爺!
然而晉王卻變本加厲,還不鬆手了。
“阿筠,我心悅你。”
“哦。”
“我說我心悅你!”
預料之中的嬌羞完全沒有,晉王懷疑自己口齒不清,於是又重複一遍。
“我聽見了。”
這狗男人是怕自己聽不見,所以故意扯著自己耳朵?
信不信這樣表白容易被打斷腿?
喜歡你好好說話,動手動腳做什麼?
更何況,借酒上頭表白,他怎麼想的?
怎麼,給日後反悔準備的?
——本王說的是醉話,不作數?
唐竹筠一直覺得,愚人節表白,藉著酒意表白真的都是騷操作。
有話好好說不行嗎?
更何況,其實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她在更早之前就感受到他的喜歡了……她多少了解晉王,也知道他不是利用感情的人。
這個男人,一身驕傲,所有的苦淚都往肚子裡咽,不肯輕易示人。
“王爺,您喝醉了。”唐竹筠往後退了兩步,“回去睡一覺吧。”
“我沒醉!”晉王步步緊逼,拉著她的手把她按在牆壁上,禁錮在自己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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