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陽覺得自己很厚道,並沒有給王爺添堵,雖然現在,他自己有點堵。
晉王顯然沒領情,嫌棄地道:“那有什麼事情?”
宋景陽:“……”
感覺說了容易挨噴,但是還得硬著頭皮回稟。
“孫巡撫讓人送了個揚州瘦馬來,說是上次宴客,是他招待不周,讓庸脂俗粉掃了您的性質。這個,絕對是清倌兒……”
他後悔,後悔為什麼非得跟著王爺來這一趟。
把機會給淮上,他老老實實呆在府裡守著秀兒不好嗎?
送清倌兒這事,淮上他一回生二回熟啊!
自己是新手,肯定得捱罵。
果然,晉王眉頭皺得都快能夾死一隻蒼蠅,道:“這件事情,你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嗎?”
宋景陽道:“這不是要來查孫巡撫嗎?或許這也是個突破口?”
“你當本王是什麼?”
他要出賣色相,去將就一個卑賤的女子?
而且明知道這是圈套,他還往裡鑽?
“乾脆地拒絕,讓他知道,本王不是可以被女人取悅的人。”
“除非是王妃。”宋景陽一本正經地道。
晉王竟然真的“嗯”了一聲。
宋景陽嘿嘿笑道:“也不對,王妃也不取悅您啊。是您取悅王妃才對吧!”
晉王讓他滾。
宋景陽笑嘻嘻。
“下次再拿這種事情來煩本王,本王一律賞給你。”
宋景陽頓時笑不出來了。
那樣秀兒能剁了他。
他麻利地“滾”出去攆人了。
——他和他的主子,都要守身如玉!
晚上,晉王如願以償地收到了唐竹筠的信和藥,故作淡定地讓宋景陽下去,自己翻來覆去看了好多遍,看著看著嘴角就勾起笑意,像個神經病一樣。
宋景陽其實也美滋滋的。
他和秀兒通訊不方便,就和秀兒約定,用紅繩把信系在蕭野腿上就表示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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