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藩和唐柏心,現在抱孩子比她還熟練。
父子倆回府的第一件事情,一定是換衣洗手抱媛姐兒。
這份待遇,孟語瀾從前想都不敢想。
唐竹筠笑道:“不行,不能讓他們霸佔媛姐兒,我出去把媛姐兒搶回來!”
橫豎都是自家人,也沒什麼要避諱的。
孟語瀾卻拉住她,低聲道:“別去了,有外人。”
“誰呀?”
孟語瀾有些欲言又止。
秀兒卻在這時候跑進來,過來直拉唐竹筠的袖子:“娘娘,奴婢剛才被熱水燙著了,您幫我看看。”
她把唐竹筠拉到隔壁,然後道:“完了,娘娘,討債的上門了。”
唐竹筠一愣:“什麼討債的?誰?”
她欠債了,自己怎麼不知道?
“衛宣啊!”秀兒跺腳,“您忘了,就老爺那個弟子,您之前非要鬧著嫁給他,結果他為了躲您,離開京城那個!”
唐竹筠想起來了。
“京城四公子?”
“就是他!”秀兒道,“估計聽說您成親了,總算敢上門了。”
唐竹筠:“……”
“奴婢就怕,王爺一會兒和他打起來。”秀兒道。
“不能,你瞎操心。”唐竹筠道,“我和他都是過去了,而且我不也沒怎麼他嗎?”
“您那是沒得手,但是衛宣也挺生氣的。”
前身那些碰瓷的拙劣手段,對方肯定生氣。
而且衛宣和唐明藩有師徒之情,和唐柏心也是私交甚好,他還不好太過發作。
惹不起只能躲著,於是他被迫離開京城。
這筆賬,好像確實得算在她頭上。
大概也是從這件事情開始,唐明藩再也不肯收徒了。
——怕被女兒賴上。
唐竹筠:“王爺不知道這出吧。”
“您信嗎?”秀兒翻白眼,“您過去的那些事情,他估計早就查了個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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