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來,是我一個舅父的女兒,不過不是親舅父。過些日子,他進京,你能見到。”晉王面色有些凝重。
——如果不是衛宣昨日提起,他都不知道,舅父要進京了。
父皇召舅父進京,所為何事?
昨晚他和衛宣見面之後,又召見心腹討論了一番這件事情,可是也並沒有討論出結果,只能等舅父進京再說。
唐竹筠心說,這舅父是漏網之魚?
她並不相信,晉王深夜出去,單單是為了給衛宣做媒。
肯定還有別的重要事情。
不過涉及晉王外家,這段過往實在慘烈,所以她也沒多問,反而主動岔開話題道:“我得去看看,香燭紙錢有沒有準備好。對了,你今日不用進宮去給祖宗磕頭燒紙嗎?”
晉王淡淡道:“不缺我一個,我每年都不去。”
他會去大相國寺看母親。
兩人吃過飯,一起乘馬車去了大相國寺。
人很多,但是有專人招待他們。
兩人先給晉王的生母蕭嫵磕頭。
榮嬤嬤從昨晚就過來了,已經把祭祀用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她含著淚道把一炷香遞給唐竹筠,道:“姑娘,王妃娘娘來看您了!”
唐竹筠上過香,心裡默默地道:“您安息吧,我會和王爺彼此照顧好對方的。”
她側頭看了晉王一眼,發現晉王正看著生母的牌位,目光中帶著她難以形容的深沉和悲傷。
兩人手挽手從這裡出去。
榮嬤嬤送他們出來,對晉王道:“王爺,您一會兒要去見弘恩大師嗎?”
晉王點頭。
“那,”榮嬤嬤道,“您能不能和弘恩大師提一句,讓照看這裡的和尚,多用心一些?”
唐竹筠微微驚訝。
但是涉及已故婆婆,她也不好多開口,便只能看向晉王。
晉王顯然也沒聽明白,道:“怎麼了?他們怠慢了?”
榮嬤嬤面色不虞:“老奴昨日來的時候,擦洗牌位的時候發現,牌位後面多了好幾道劃痕。”
唐竹筠心說,這其實,不算事吧……
但是她也理解,無論活著還是死了,對榮嬤嬤來說,那就是她的主子,她的信仰。
晉王答應,道:“我會說一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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