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竹筠:“……”
嫣然歪頭,和秀兒一唱一和:“什麼叫現切的啊!”
秀兒道:“就是現用才切的。”
榮嬤嬤神情淡定,好像沒有聽出秀兒的意有所指。
“好慘啊。”嫣然道,“一定很疼。”
“那也沒辦法,主子吩咐下來要做事,做奴婢的能不盡心盡力嗎?”秀兒道。
那小丫鬟低垂著頭不敢說話,身形輕輕顫抖著,可憐巴巴。
嫣然道:“主子讓切手也切嗎?”
唐竹筠裝模作樣:“你們說什麼呢?是切紙的時候不小心切了手,怎麼就成了有人故意讓她切手的?嫣然小,聽不明白,秀兒你跟著亂什麼?”
秀兒道:“奴婢只是打比方。”
嫣然卻道:“秀兒,你還沒回答我呢!”
秀兒叉腰道:“奴婢又不傻,您讓我切手,我就告訴娘娘打你板子,府裡娘娘才是最大的,誰都得聽娘娘的。”
小丫鬟抖若篩糠,泣不成聲。
唐竹筠覺得點到為止,道:“過來,我給你看看。”
丫鬟眼中含著兩包淚,怯怯地看向榮嬤嬤。
榮嬤嬤道:“快去吧,昨晚就和你說了,娘娘最善良,誰求都會幫忙的。”
小丫鬟這才上前,把手伸到唐竹筠面前。
“這傷得很深,一定很疼。”唐竹筠道,“想要不留疤很難,我盡力吧。”
小丫鬟忙道:“多謝娘娘。”
唐竹筠給她處理了傷口,然後榮嬤嬤帶著她下去。
秀兒和嫣然,擊掌,一起看向唐竹筠,面上都寫著大大的“邀功”兩個字。
“娘娘,奴婢和嫣然這敲山震虎如何?”
“你們兩個那叫敲山震虎嗎?那是直接打虎了。”唐竹筠道。
“反正榮嬤嬤心裡有鬼,早就懷疑我會回來通風報信,”嫣然理直氣壯地道,“如果她心裡沒鬼,那君子坦蕩蕩,怕什麼?”
唐竹筠竟無言以對。
嫣然做完“正事”,就去找崔小球了。
秀兒一邊收拾房間一邊和唐竹筠說話:“娘娘,您千萬別因為榮嬤嬤是王府的舊人就心慈手軟。她對您下手的時候,可不會手下留情。”
她現在對榮嬤嬤的觀感,越發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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