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著急。
宗衡是她的親弟弟,也是她的靠山。
雖然她為宗衡偏向宗雪慈的事情生氣,但是現在是一致對外的時候。
“娘娘,”唐竹筠皮笑肉不笑地開口,“我專攻婦幼。您覺得宗公子,像女人還是像孩子?”
是娘炮還是幼稚?
雖然皇上知道她醫術好,但是除非他開口,否則唐竹筠就打算揣著明白裝糊塗到底。
皇上其實心如明鏡,如何不知道她和宗衡的恩怨?
現在就看,皇上偏向誰了。
“再說,”唐竹筠道,“太子妃娘娘懷著身孕,情緒激動,於胎兒無益,您珍重。”
太子妃怒道:“我看你分明就是不想幫忙。你最起碼看一看,再說能不能治,看都不看,就……”
唐竹筠道:“治好了自然皆大歡喜,但是治壞了,豈不是罪過?尤其是宗家這般求人的態度,實在令我不放心。有道是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所以這腿,我不治。”
她就差直接說,你們宗家都是小人,所以我故意不治。
太子妃臉色憋得通紅。
一直看好戲的皇上終於開口:“今日十五,好好過節,剩下的事情以後再說。來人,賞宗衡。”
皇上隻字未提替宗衡治腿的事情,其餘的人便猜不透他心中所想,一時之間各有想法。
太子笑道:“六弟今日心情不甚好啊。”
晉王:“今日蹴鞠取消了,所以有些遺憾。”
唐竹筠差點沒憋住笑。
沒踢個18比0,所以今日心情不好。
哎,夫君太彪悍,根本不給自己發揮的空間。
不過八月十五蹴鞠,不每年都這般嗎?今年無故取消,是宮裡出了什麼事?
德妃坐在皇上身後,笑容滿面,看得出來心情很美好,和麵容黯淡的皇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宮裡,果然透露著古怪。
唐竹筠無聊地在桌下數著佛珠。
過了一會兒,皇上命太子帶領諸王替他給眾人敬酒。
晉王不好不動,但是也懶得和太子等人湊,便低聲對唐竹筠道:“我到岳父大人那裡待一會兒。”
他岳父,是重臣中的重臣,今日他就負責陪好岳父就行。
感謝岳父,讓他今年不那麼另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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