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藩摸著花白的鬍子道:“爹也這般想的。”
不愧是多年大理寺卿。
“只是蕭老夫人,”唐明藩道,“如果我沒記錯,在蕭家傾覆之前,已經去世了。”
啊?
這是什麼神轉折?
難道當年是假死?
還是說另有隱情?
唐竹筠腦子又轉不動了。
不過話說到這裡,唐竹筠問:“爹,蕭家出事的時候,您已經是大理寺卿了吧。”
唐明藩點點頭。
“我不是說要偏幫蕭家,也不是指責您。”唐竹筠先把鋪墊做好,然後道,“我就是好奇,您當初,有沒有幫蕭家說話?”
偌大的王府,戰功赫赫,只因為莫須有的罪名,就受到了滅頂之災。
唐明藩這樣忠正耿直之人,能接受嗎?
唐明藩道:“莫須有?誰跟你說的?”、
唐竹筠驚訝:“不是嗎?”
“蕭家的事情,雖然令人意外,但是私通外敵,證據確鑿。”
“啊?”
唐竹筠愣住了。
晉王不是這麼說的啊!
她還沒說話,一旁豎起耳朵,一個字都沒落下的秀兒急了。
“老爺,您怎麼不早說?您不是一直都知道,晉王是蕭家的孩子嗎?王爺他這是,這是騙婚!”
要是知道他家這麼複雜,還壞的徹底,誰嫁啊?
等著一起被砍頭?
唐竹筠:“騙婚?倒也不算。”
人家是靠賜婚。
外家不行,還有個好爹呢。
秀兒瞪大眼睛:“您是上了王爺的賊船!”
唐竹筠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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