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可是很有錢的!
“又不是隻能貼錢,您貼的多了去了。”秀兒扒拉著手指道,“您要是嫁給別人,用操心那麼多嗎?您算算,您都給王爺做了多少事情!”
她指著禮單:“您看,有王爺的來往嗎?”
唐竹筠:“君子之交淡如水。”
“王爺連水也沒有。倒是像冰,冰涼冰涼的……”
唐竹筠:“……其實也還好,王爺是有朋友的。”
比如渠念。
好像也舉不出來其他例子了,一定是晉王沒告訴她。
從這個角度講,她希望渠念能沒事。
有毛不算禿,一根也算。
秀兒白眼快要翻出天際。
唐竹筠道:“要是渠念在京城,我或許能給他看看。”
“看看,王爺還沒說,您又開始操心了。”
唐竹筠又拿起瑪瑙石榴把玩,忽然看到石榴皮上刻著幾個極小的字。
雖然字很小,但是字型清晰可見。
“臨皋所制”四個字,字型蒼勁有力。
唐竹筠想著或許是叫臨皋的雕刻大師,也沒多想。
正說話間,丫鬟回稟,說是鄧氏來了。
唐竹筠忙帶著秀兒和南星迎出去。
下臺階的時候,南星站在中間,一手穩穩地扶著一個,穩如泰山。
鄧氏腳步快,已經走進了院子。
“二舅母,您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派車去接您。”唐竹筠笑道。
鄧氏看著南星的樣子,驚喜道:“阿筠,你這是……有了?”
唐竹筠笑著點點頭。
鄧氏激動地過來握住她的手,“幾個月了?”
“還不到兩個月。”
“那你千萬別聲張。”鄧氏很緊張,“阿彌陀佛,老夫人上個月給我來信的時候還問,我也不敢跟你說,怕你有壓力,這真是太好了。”
唐竹筠看著她由衷高興的樣子,心中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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