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麼?朕還沒死呢!”病床上的皇上,咳嗽兩聲,虛弱地訓斥道。
皇上醒了。
而隔壁房間裡,任盈盈正在問唐竹筠:“糖寶,你剛才給皇上診脈的時候,我看到了,你……”
“嗯,沒錯,我給皇上用了強心劑。”
二十二世紀的技術,很多藥物注射都不需要額外再配置針頭針管,幾乎沒有痛感。
任盈盈剛才眼尖地看到,診脈的時候,唐竹筠兩根手指之間,夾著一支藥,她猜測就是強心劑。
果然如此。
“哎,這時候也管不了副作用了。”任盈盈嘆氣道,“我剛才都嚇死了。糖寶,你不會一直都過這樣提心吊膽的日子吧。”
唐竹筠故作清高:“能力越大,身上的擔子越重,你是不會懂的。”
是,她沒給皇上診脈就先用了強心劑,其實這不對……可是她也不後悔,皇上必須活下來,才能最大程度地保證晉王能應對今晚的突發狀況。
渠念:裝逼原來也能透過凹凸運動傳染。
任盈盈:“……”
一直沒做聲的凜凜,忽然輕聲道:“便是沒有母妃的幫忙,皇祖父也不會有事的。”
渠念渾身一震。
這小子,竟然也發現了?
肯定是巧合,瞎貓撞到了死耗子。
凜凜對著一屋子不明所以的女人和一條震驚的狗解釋道:“汪福。”
“汪福怎麼了?”唐竹筠問。
剛才她們是被汪福領進來的,一路暢通無阻。
難道因為汪福不傷心?
他也挺著急的。
“就算著急,他也會守在皇祖父身邊。”凜凜道,“而且皇祖父如果真的危險,剛才他應該驚慌的。”
一朝天子一朝臣,對於總管太監來說,更是殘酷。
“他沒有前途未卜的惶恐,而顯然,他也不會投向太子。所以結論就是,他心中有數,他不慌。”
渠念:此子假以時日,定然非池中物。
他當年為什麼沒有早婚早育,否則現在兒子是不是也能和蕭見棄的兒子一拼高下了?
“婆婆啊,你先坐下行嗎?咱們聽講座,坐著就行,別忘了你現在不是一個人。”
這驚才絕豔的,是她未來老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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